程達親自將宇文永清送回到了穆修夜的營帳。
為了平息戰爭,穆修夜和顏華更是親自招待程達,表示感謝。
隻有宇文永清一臉的灰敗,坐在酒桌上一言不發,暗裏狠狠握著拳頭,就差掀桌子了,不過想自己的處境,還是忍了。
左宿已經護著蘇白離開了,她一個女子在這裏諸多不便。
蘇白並沒有走太遠,而是到顏華的府上,他是這裏的駐地將軍,自然要有府邸。
而他也樂於讓蘇白留在他的府上,沒有一點異議,更是派人嚴加保護。
這一次,曼羅國吃了啞巴虧,程達也氣不過,卻也隻能忍了,看到穆修夜沒有一點中毒的跡像,更是有宇文永清有些懷疑了。
那毒藥是曼羅國的,程達自然比任何人都了解藥效的。
就算不把人毒死,也一定有後遺症的,除非有人懂得解毒,或者有解藥,否是穆修夜不會完好無損的站在這裏的。
他相信,解藥隻有曼羅國才有。
而能解此毒的,除了蕭家的家主蕭祁,再無其它人。
在他想來,穆修夜一中毒就有請來蕭祁的可能性不大,蕭祁是什麽人?連三國的皇族都不放在眼裏的。
又怎麽會在意一個中軍主帥?
他想像不到穆修夜與蕭祁是生死之交,所以,將矛頭對上了宇文永靖。
這也是穆修夜親自接待程達的目的之一。
他也不能讓宇文永清好過,像蘇白一樣,必須得有仇必報的。
“穆修夜,你是有意的吧。”送走了程達,宇文永清親自來找穆修夜了,一臉的懊惱:“你別忘記自己的身份,我是太子,你隻是一個將軍,敢與我鬥,真是找死。”
他也是被氣的發狂了。
每一次在穆修夜麵前,他這個太子都會去失存在感。
這自然讓他懊惱了,所以,此時此刻,他更想除掉這個穆修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