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飯皇上抱著有些喝醉的皇後回寢宮。
“我還能再喝三杯!”皇後舉著一跟手指在皇上眼前晃。
“喝些解酒湯要不明兒會頭疼!”皇上端著碗給晃晃悠悠的皇後喂湯水。
“臣妾做不到延綿子嗣啊把我打入冷宮吧!”皇後眼含熱淚的抓住皇上的雙手。
“莊兒醉了。”皇上習以為常的繼續喂皇後喝湯。
“我就是皇紅顏禍水啊惹得一國之君變昏君。”說著說著皇後吐了皇上一手。
“.......”皇上抱起皇後走去屏風後的浴桶。自己再讓他喝酒就是大傻蛋。
酒量不好的小受不止一隻,祁大畫師步履蹣跚打著晃回自己住的偏殿。
“迷,迷路了!”祁大畫師看著周圍陌生的環境。
“深宮庭院的會不會有孤魂野鬼!”祁大畫師揉著模糊不清的眼睛。
“想想也沒什麽好怕的,鏡子都能成妖。”祁大畫師吹著冷風醒酒了不少 。
“妖都敢親還有什麽可怕的?”小銅鏡妖穿著一身護衛的衣服向祁大畫師走過來。
“你穿成這樣做什麽?還有你怎麽來這裏了!”祁大畫師完全醒了酒。
“我的小媳婦迷了路,夫君當然是來尋你!”小銅鏡妖把懷裏的衣衫給祁大畫師披上拉住他的手。
“你找了我多久?”祁大畫師感到小銅鏡妖手也是冰涼冰涼的頓時心生愧疚,自己醉酒迷了路應該好些時間了。
“無妨,等多久我都樂意。”生來就體涼的小銅鏡妖順坡下驢。果然小攻都是腹黑心機狡猾攻呢。
“我給你捂捂!”祁大畫師把脖子往右邊一扭,手別扭的握緊小銅鏡妖的手。
“真暖。”小銅鏡妖緊握住祁大畫師的手。
“喂臭妖怪貼我這麽近做什麽!”祁大畫師在黑暗裏小銅鏡妖離他自己越來越近。
“不止手冷身上也冷啊!”小銅鏡妖亂蹭著祁大畫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