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我天!你成精了

104闊少迷情雙麵妙歌女

南家的院門被打開,南薌走了出來她今天穿的是一件素雅的洋裝連衣裙,純白的蕾絲衣襟和袖口,淡青色的裙擺上勾著南薌最喜歡的水仙花。頭發微微的卷起,發絲偶爾被調皮的春風刮在臉上,南薌有些不悅的皺起眉頭,眼角的淚痣倒是讓這個動作顯得楚楚可憐起來。春風越發的頑皮,頭發有些淩亂南薌把手中帶著紗的布列塔尼帽戴了上去。薄紗把她小巧的臉遮住了一半,清泉般的眼眸和柳葉眉都藏了起來。猶抱琵琶半遮麵的朦朧美。

清晨的大街小巷炊煙嫋嫋升起,南薌有些無趣的走在胡同裏手中拿著的潘燦淼的風衣被還有些沒有散去的霧與露水打濕。這是她每天都要有的散步,到碼頭看看船夫也好,去學堂門口聽聽朗朗讀書聲也罷,去菜市場買買吃食也無妨,南薌隻是喜歡熱鬧與寂靜 衝突的跟她本人一樣。

南薌猜不透潘燦淼,潘燦淼雖說摸透了些南薌但也是有些看不透她 ,就像炊煙明明就在眼前實打實的看見了可就是抓不住馬上要抓住了又被風吹散了。

“怎麽還沒有看見三水啊!”兜兜轉轉故意想巧遇黃包車夫三水的南薌 ,有些失落的踢著涼鞋下的青石子,石頭子被踢得在石板路上連翻的打著滾兒。

兩條街開外的南薌的三水哥潘燦淼正拉著黃包車狂奔著,夜裏喝了太多酒起晚了些。

“潘爺也是不容易!”影子和黑子坐在茶餐廳裏吃著早茶看著餐廳外邊潘燦淼拉著黃包車的背影。

“潘爺真不容易啊!”隔著一條街在百貨樓的手下乙與手下甲看著櫥窗外的潘燦淼也上發出了同樣的感歎。

南薌低著頭踢著腳下不知道第幾顆石頭子苦苦等待著他的三水哥,突然南薌挺直了腰優雅的挎著包看起湖邊的風景。

“南薌妹子又在散步啊!”潘燦淼氣喘籲籲帶著蹩腳的方言把黃包車往南薌身邊一停跟她問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