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得很不好的仲山雪在睡夢當中被一陣又一陣急促的電話鈴聲驚醒,感到不妙的他鞋都沒有穿就來到客廳的電話旁,嘈雜的聲音從電話筒那邊傳了過來。“頭兒,城北頭的來福當鋪被偷了快來!又是鬼手....”聽到鬼手這兩個字,仲山雪急忙掛掉電話回訪穿衣服,神速的穿好衣服就蹬著破自行車往城北頭當鋪趕。在門口藏著的解清澄看見仲山雪出發了,也騎上自行車慢騰騰的跟著他,這場好戲解清澄怎麽可能錯過呢。跨過馬路穿過菜市場,仲山雪飛一樣的蹬著破自行車,解清澄不緊不慢的跟著他要多悠哉就有多悠哉。
“什麽情況!”仲山雪把破自行車往地上一扔大聲吼著,從警戒線下鑽過去走進來福當鋪,眉頭一皺這地方不就是自己昨天晚上碰見邪門兒事的地方嗎?“什麽案子?”仲山雪氣喘籲籲的詢問一邊打量著當鋪四周。
“頭兒凶殺案和盜竊案,鬼手這次不僅偷了一枚價值不菲的戒指還殺了人!”幾個警探擋在一麵牆上和仲山雪說話。“屍體在裏屋法醫還在驗屍。”探員繼續扭扭捏捏的擋著牆。
“讓開。”仲山雪直接揪著脖領子把他們推到一邊。“挑戰書,我鬼手在三更半夜到此一遊,閑來無事挑戰仲山雪仲探長!”“久聞仲探長大名,如果我能偷到您的錢包,仲山雪怕是浪得虛名”仲山雪麵無表情得把牆上帶著斑斑血跡的兩行大字念出來又從衣服口袋裏掏出昨天電車上的紙條,娟秀的字跡與口氣十分相像。
“頭兒您怎麽看?”探員看著明顯臉色不好的仲山雪發問。“頭兒我說說我的看法吧,這次的案件不像是鬼手的作案風格,他向來是隻為財不為命!”仲山雪的助手丁先生給仲山雪分析著,仲山雪沒說話手摸著下巴思考著整件案子,往放著屍體的屋子走去。歹徒的作案手法有點狠毒,手筋腳筋被挑去,脖子和心髒的位置多處砍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