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了許多年的李忠,也覺得,今日的嬋妃實在是有些不同,說不清楚是哪裏,似乎,比平日的行事都要大膽了些。
他打定主意不多言,但眼神卻想著兩人瞟了過去。
一看之下,驚訝的瞬間就瞪大了眼睛。
邢墨琂竟然沒有絲毫動怒的樣子,反而伸著手一把將那翳嬋拉了過去摟在懷裏,嘴中跟著調笑道,“說朕俊俏,朕怎麽覺得愛妃才是那花開的好顏色呢!”
說著也不帶翳嬋分辨,就想著那粉嘟嘟的嘴唇壓了下去。
當值的眾人見了,都深深的將頭埋了下去不再多看。
親著親著,邢墨琂莫名覺得自己身體裏又蒸騰著一股熱氣出來,讓他恨不得當下就把身上礙事的衣裳統統扒了,也好涼快涼快。
方才也是這樣,不知為何,喝了那茶水,反而沒有解渴,看著麵容嬌俏的翳嬋,她隻覺得嗓子裏又幹了,因而不管不顧的就將人拉了過來,咬住麵上的那一處嫣紅,才覺得嗓子眼的幹燥好了些。
怎麽這嘴唇不是水不是茶的,竟然還能解渴不成?
邢墨琂還沒疑惑完,方才被壓下的燥熱,卻是變本加厲的又翻湧著反了回來,比前者還甚,此番竟是連帶著身上都是火燒一樣。
到底不是沒有經曆多情事的雛兒,先前還不明了,如今這樣的感覺又來了一次,邢墨琂哪裏不知道是怎麽了。
隻是那感覺太過霸道,他甚至沒時間多想,原本還疲累的自己,為何突然就來了感覺,就已經迫不及待的扒了自己和翳嬋的衣裳,抱著人往那榻上去了。
急色的邢墨琂卻沒發現,懷中的翳嬋這時卻從他懷中抬起頭,露出一抹難言的笑容來。
杏雨正巧看了個正著,瞬間覺得渾身一顫,像是被毒蛇那滑膩膩的身子黏上了,掙不脫,跑不掉。
而已經被藥效控製的近乎瘋魔的邢墨琂,卻是半點兒不知外物的,這個時候,別說是翳嬋露出一個嚇人的笑容來,就是翳嬋已經沒氣了,他抱著一個死人,也能自己找到解脫的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