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日子的不尋常,他不是沒有懷疑過自己入口的東西,和常接觸的玩意兒。
就連這雍明宮中水,也都送到太醫院找專人驗查過,去什麽問題都沒有,著實讓人百思不得其解。
今日楚之鶴那古董也說他沒什麽別的問題了,難道真的是近日太累了,心中又想著南北兩邊的事兒有些鬱結,因而才放肆了些?
這樣一想,邢墨琂眼中的精光又散了去。
見翳嬋要倒水出來,不怕一萬,隻怕萬一,邢墨琂仍是謹慎的拒絕道,“愛妃且不忙,朕近兩日嗓子不太舒服,找楚之鶴開了生津的藥材,特意泡了兩壺,又讓李忠隨身帶著,麻煩的要死!”
他麵上做出一副不樂意的樣子,口中卻道,“就讓李忠倒那個吧,要不楚之鶴這老頑固又要念叨的朕煩不勝煩!”
翳嬋聽了手下一停,轉而就答應下來,那茶壺中的水卻還是倒進了杯裏,“陛下不用,臣妾可還要自己喝呢。”
素手端著茶杯向上一揚,那茶水就盡數落進了嘴裏。
邢墨琂見她如此果斷,麵上的懷疑就又去了幾分。
翳嬋一邊兒仰著頭,眼睛卻也沒放過邢墨琂的表情,見他果然麵皮鬆了鬆,就知道自己先前想對了。
邢墨琂果然是已經開始有些懷疑了,估計過不了兩日,她就也要回嬋宮去,那時候,再想動什麽手腳,可不是容易的事兒了。
不過,還好她早有防備,翳嬋嘴角的笑容愈加柔媚。
不知如何想的,邢墨琂這日竟將折子也搬了許多到雍明宮中來,一直到了晚間才休息。
翳嬋見沒有自己插上話的地方,就又抱著那墨色的衣袍,側臥在外間的榻上,有一搭沒一搭的繡著老虎。
百獸之王,她覺得這圖案和那日神仙一樣,突然就出現在她眼前,又瞬間將兩匹瘋馬控製住的鎮南王,甚是相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