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侍衛披著與夜色別無二致的黑衣,拉著一輛馬車,迅速從鎮南王府外沒了蹤影,塵揚馬去,巷子瞬間就又安靜下來,似是花開無痕,葉落無聲。
不一會兒,最熱鬧的富貴巷卻是迎來了一群人,疾風對著守門的壯士打了個手勢,那壯士點點頭,四處瞧了瞧,才低聲說了句“請”,將疾風一行人迎進了院子。
院中別有洞天,是京中最紅火的青樓春香樓的後院。
那壯士看了眼隻用一席布巾裹起來的人,眼中閃過一絲精光,謹慎的問,“這是怎麽了?可是有什麽吩咐?”
能讓王爺的貼身侍衛疾風雷霆兩個親自動手的,不能是小事。
疾風看了眼被裹住的翳嬋,皺了皺眉頭,“沒用的別瞎問,今兒這人得罪了王爺,隻要別玩兒死了,你瞧著辦。”
想起方才在王府中穆雲杳看向翳嬋時的滿臉厭惡,疾風又道,“方才手下的侍衛玩兒了一通,要看貨色其實還不錯,你自己看著罷,就送去最下等的院子就夠了。”
這樣最好,高等的院子興許還有見過嬋妃的人,可這下等的院子,都是些苦力屠夫,交上一點兒銀錢就可來上一番,也不擔心別人發現翳嬋的身份。
更何況,這下等的院子裏的人,好不容易攢錢來了一回,不玩兒夠本兒是不會走的。
聽疾風這樣說,那壯士不由向著翳嬋的方向看過去,隱隱約約的隻看到那席子邊角處露出來的兩節瑩白的小腿,嫩的像是剛出爐的水豆腐一樣。
那壯士心中動了動,趕緊小心的應承下來。
既然這人都到了自己手裏了,少不得先享用一番,倒是便宜了今日那下等中的!
疾風見自己的任務已經完成,也就不再過多停留,又叮囑一番留下人命,就帶著身後的侍衛悄無聲息的回了王府。
夜色濃重的像是一席黑色的袍子,正經人家早就已經吹了燈,不知夢了幾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