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墨珩和穆峰雖然劍拔弩張,但都是沉穩的人,自然沒有打起來,雖然實打實的誰也不讓,誰也不退。
穆雲瀾見二人無聲對峙,沒有出現想象中高手過招的場麵,心中慶幸又失望,好不糾結。
可兩人這麽站著也不是回事兒,沒人看見就算了,若是周圍的人家恰巧出來了什麽人,看了個正著,再給皇上說了去,拿事情就大了。
依照皇上那個針鼻兒似的性子,說不過一定是往密謀上麵想。
密謀還能密謀啥,自古以來權臣密謀,不都是安上了個造反的名頭?
到那時候,還真是百口莫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爹,王爺,”穆雲瀾不由出聲提醒道,“周圍少不得有大人出去喝酒消遣要回來了,若是被人看到了,豈不是要謠傳,不如進門去說。”
邢墨珩看他一眼,無可無不可的點點頭,進門去他當然樂意了,不過……
“不行!”
穆峰可不想就這樣讓邢墨珩得逞,說不得鎮南王,他還罵不得自己的兒子麽?
“怪不得如此清楚喝酒消遣回府的時間,原是我管的太鬆了,才叫你日日出去跟那些小子們花天酒地的,從今日起,沒晚都在府中給我讀兵法!”穆峰粗著嗓子罵了一通。
穆雲瀾聽得頭疼,一聽要拘著讀兵法就更是搖頭了,他濁世佳公子的形象,還怎麽放光大?
“爹!”穆雲瀾趕緊喚了聲,滿臉可憐兮兮的看著穆峰,自古孝字為先,跟老爹示弱可沒什麽丟人的。
穆峰聞聲頓了頓,終究也惦記著在門口這樣容易惹人多言,不情不願的道,“進來說!”
就率先進了正門,留下一個帶著些許怒意的背影。
能進去終究是好的,他也絲毫不想硬碰。
邢墨珩對穆雲瀾點點頭,起步跟在了後頭。
人家已經示好了,更何況穆雲瀾一直就覺得邢墨珩不是那種會非常聽皇上話的人,不由也露出一個笑容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