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太子背過去的身子猛然的轉過來,眼神陰毒的橫掃著這一群廢物。
無論如何,這件事情千萬不可以讓墨丞相再追查下去。墨丞相深得父皇的器重,兩人私底下也是忘年之交。
一旦,墨丞相查出結果,就一定會稟告父皇。
那樣的後果不是他所能承擔的。
如今,自己的羽翼尚未豐滿,萬萬不可輕舉妄動。“你們一向行動隱蔽,又是在深夜子時行動,怎麽還會有人發現?自從上次刺殺父皇失敗,你們就屢次犯錯,本太子要你們有何用?”
太子輕蔑的看著,這個正在與他說話的男子。倘若不是他屢次立功,還算是個人才,憑自己此刻的滔天怒氣,他以為他還會有命在這裏說話嗎?“太子殿下恕罪,這一次來的太突然了,墨丞相會同墨禦史殺了我們一個措手不及,永建的為人我們心知肚明,但是人都是貪生怕死的,誰也難保永建不會因為害怕而把我們全部供出來。所以,懇請太子殿下允許,屬下馬上派人去地牢殺了永建,隻有這樣才能堵住他的口,避免泄露太多機密。”
“這····”他所說的正是自己所想,尤為重要的是,這個永建曾經在幾個月以前刺殺過父皇。假若墨丞相把這個人帶到父皇麵前,被精明的父皇認了出來,那麽他所有的努力都將功虧一簣。
隻要一想到這裏,太子心底就鬱結難散,連緊緊握住的雙手也咯咯作響。
“那還等什麽,還不快去地牢把永建一幹人等全部殺了。並且,帶回他們的人頭回來見本太子,記住,這一次隻許成功,不許失敗,不然,提頭來見。”
“是。”
男子領命,快速的退了下去,安排接下來的事宜。
太子輕哼一聲拂了拂衣袖,憤怒而去,因為這件事情,他頓時睡意全無,滿腦子都想著這件事情,恨不得立刻就能看到永建鮮血淋淋的人頭,才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