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一切都安定下來後,水兒又開始擔憂起來。“墨公子,你們能夠讓馬車走的再快一些嗎?林公子和林伯父他們······還被困在人群裏。”
聖耀天這才想起,自己的至交好友林思辰。“水兒,你說什麽?思辰,他怎麽樣了?”
水兒失落的垂頭道。“這話說來話長,我還是簡單的把這件事情的前因後果都和大家說一遍吧·····”
聽完水兒的一席話,連一向看林思辰不順眼的墨曦瑤也忍不住咒罵起來。“這該死的王布政使,真該千刀萬剮了他們。這分明就是冤枉好人嘛。哥,靖王這次帶來的侍衛不多,被這麽多百姓困住,也是情有可原。等我們進了城就先抓住這個大貪官。”
好兄弟被栽贓陷害,聖耀天也按捺不住悲憤的情緒。“曦瑤說的對,承宣你一定要把王布政使這顆毒瘤從陵北拔出。更要盡快還思辰他們一個公道。”
墨承宣嘴角的弧度相當完美,似乎隨時都帶著笑容,淺淺的梨渦看起來分外迷人。“這個是當然。”隻是,出於私心,他並不想那麽快就把林思辰解救出來。
他心愛的嫣兒,為了林思辰,拋棄了他,更不遠千裏跟著林思辰來到了這寒冷蕭條的陵北。
說一點都不恨他,那根本就是騙人的。
他恨林思辰,恨他奪走應該屬於他的妻子,恨他讓嫣兒如此死心塌地的愛著他,恨他為什麽非要和自己爭搶嫣兒。然而,他更恨的····是他自己,恨自己每次被她傷到遍體鱗傷,體無完膚,卻還是義無反顧的深深愛著她。
“凡博”
坐在馬夫位置上的凡博,立即停住了手裏的動作,轉頭向馬車內探去。
“公子,有什麽吩咐?”
墨承宣從馬車上跳了下來,示意凡博借一步說話。
等兩人找到一個安靜的角落的時候。墨承宣才開了口。“等進城後,我親自去捉拿王布政使。而你就去水兒說的有間客棧,替靖王他們擋下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