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這麽奇怪?”
珺瑤打斷了古俊馳的話:“你們剛才說攝影社的人出事了?出什麽事?”
“唉,是這樣的。原本有一隊五個人的攝影社包了我們民宿,因為他們想要去進行拍攝夜間。那天晚上,天氣明明好的很,他們吃過晚飯之後,收拾了器材就出發上山。結果到了第二天晚上,他們都依然沒有回來。因為我們見到有帳篷之類的裝備,所以就以為他們是在山上紮營,也沒有注意。結果到了第三天,他們都還沒有回來,我們才意識到會不會是出事了。”
“那後來怎樣?”
“我們怎樣都聯係不到攝影隊的人,然後又等了一天,終於還是報了警。警察來到之後就展開了掃搜,結果在山澗附近找到了三個人的屍體。另外兩個則在後山的一棵古樹附近找到,一個的腹腔不知道被什麽東西咬穿了,裏麵的內髒都被吃掉。另一個沒有死,可是卻瘋掉了。”老板娘仔細地回想道。
“當時那師傅除了教你要掛上風鈴之外,還有沒有做過些什麽特別的事?”珺瑤問。
“說起來,他好像在後山的那棵古樹下埋了些東西,不過他再三吩咐我們千萬不要擅自去挖,所以我們一直都不知道他到底埋下了什麽。”老板回答說。
“古樹?那棵古樹在哪裏?”珺瑤疑惑地問。
“就在民宿後麵的山頭,喏,就是那最高處。那是一棵有兩百多年的肖楠,
筆直參天的,可壯觀呢。”老板娘道。
“這麽說來,那人肯定是在樹底下做了手腳。”
“啊!那這該怎麽辦啊?求求你幫幫我們,這種日子,實在太難過了!現在隻要一到夜晚,這裏就變得跟鬼屋一樣,悲鳴聲、腳步聲、敲門聲,整夜地響著…我真寧願當初就把這兒給結了,兩口子安安穩穩地回鄉過小日子算了。”老板娘看來是真的怕了,她說著說著竟哭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