珺瑤讓尉遲天佑留在原地,她自己則上前去想要看看這個大小夢銅器裏麵到底裝著的是什麽東西。珺瑤忍著惡心大致看了一下裏麵,這缸中翻滾著黏稠的紅褐色**,上麵還漂浮著幾個已經腐化的人頭,不時還有蟲子爬在上麵啃咬其剩下的皮肉。
“你剛才不是說看到這裏的陶罐裏裝著的都是島上居民的人頭嗎?我猜這裏應該是他們專門煉製邪術蠱毒的地方。”珺瑤退回到了尉遲天佑的身邊:“你知道我們在找你的路上看見什麽嗎?整座島嶼上麵,幾乎每一處都埋著白骨,而在森林的中央還有祭壇,一個方形的祭壇。”
珺瑤並沒有說起在水缸裏看到的東西,還有意無意地將天佑拉到身後:“假設在這座島上麵,原本住著一個或者數個部落的人,這些人為了某種目的,遭到殺害,甚至是屠殺。結果所有人都被殺光,用作活人祭祀,他們的屍體被隨意埋在島上,唯獨頭顱被砍下來,養在這些陶罐子裏頭,作為巫毒的溫床。”
“呼,真有夠惡心的!到底是誰這麽變態專門殺人來養蟲子啊?”聽了珺瑤的話,尉遲天佑下意識地避開地上一個個整齊排列的壇子,大口粗喘著:“這裏也不知道是什麽地方,還有沒有別的路可以出去。看來我們是白白走了這一趟了,往回走吧,先上去了再說。”
“別急,這裏肯定有什麽機關的,仔細找找看!”珺
瑤用手電筒照到石壁上,他發現這是一個以人為模型的雕刻,而且造型相當奇怪。
人俑的雙手很大,與身體幾乎是不成比例的。他用巨大的雙手抱膝躬身而坐,臉上的五官已經模糊,隻能大致看到呈圓形張大的嘴,以及一雙細長的眼睛。順著石俑雕刻的身體摸索,逸辰果然在一對獸首圖騰上照到了兩隻拳頭大小的活動石環對稱地鑲嵌在石牆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