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和張卓凡在外麵聊完天,重新進了醫院,在一樓的大廳裏坐下,母親仍舊看著手術室的方向,女兒一個人在裏麵,全是陌生人,會不會怕?醫生是怎麽做的手術,會不會痛?母親的心一直被人狠狠的揪著,她將這種擔心轉化為另一種力量,若男能顧從緊緊握著她的手的力度感覺的到。
又過了一會,手術室開始有了動靜,張護士走了過去,不一會,姐姐在張護士的攙扶下走出了手術室,若男一家人馬上迎了上去。
“姐,疼嗎?”若男攙扶住姐姐,關心的問。
“嗯,疼,別碰我後背。”姐姐挺著肚子,有氣無力的說。
“孩子,做的哪?開刀了嗎?”母親顧不得有張卓凡在場,嫌棄姐姐的衣服就要看傷口,姐姐的後備幾處大穴處都貼著白色的醫用膠布,看來手術磁療的位置就是這了。
“別碰,疼!”姐姐掙紮著不讓任何人靠近後背,剛剛做完手術,傷口的疼痛感有增無減。
“好好好,我們都不碰,來,乖了,咱們去找醫生,看看醫生有什麽指示。”張護士露著職業性的微笑,哄著姐姐上了二樓。
醫生看了看姐姐的刀口,說:“手術還算成功,這樣吧,我順便開點藥,回家的時候按時吃,我看你們也都是老實本分的人,我就不開那些貴的藥了,就開幾盒有助於控製病情和傷口恢複的藥好了。”醫生說完就寫下了幾個藥名。
“來,跟我來取藥。”
張護士招呼著若男,兩個人下樓去了,房間裏隻剩下張卓凡,父親母親和姐姐,張卓凡有點不自在,找了個借口也下樓去了。
還是原來交款的地方,若男將錢交了,護士小姐拿出了二十盒藥物,滿滿的裝了一個小箱子。若男看向張卓凡,張卓凡看向若男,這個量,當真是醫生說的幾盒嗎?
張卓凡幫若男拿著藥,三個人又回到了診療室,醫生交代了幾句服藥說明和禁忌,這場病算是看完了,越看到最後,若男越覺得這次又上當了,到頭來買了兩千多塊錢的藥草草了事了,這和之前的醫生有什麽區別呢?不過看著一家人都很開心,若男也就沒說什麽,就算是自欺欺欺人好了,她也希望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