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黨積極分子學習小組每周準時活動,事先若男都會著急一些人商定活動的計劃,並且如何反映給李書記。
“書記,這是這周活動的會議記錄和作業情況,請驗收。”若男將做好的資料放到了桌子上。
“恩,不錯,若男你做的很好,有特殊情況嗎?”李書記拿過資料翻看著,娟秀的字跡透露著認真的態度。
若男歎了口氣,特別的事情倒是沒有,就是書記這幾次都沒有出席,慢慢的同學們都懈怠了,說是懈怠,也就數黃洋和田甜了,黃洋仗著若男負責,無故缺席,他知道若男會罩著他,而田甜,也因為是若男的室友,在活動中經常不遵守紀律,帶領著一小波人“掛羊頭賣狗肉”,黃洋和田甜都是她身邊的人,非但沒有幫她,反而添亂,這讓若男很是頭疼。
“怎麽了,有問題?”李書記輕皺了下眉頭。
“沒有,我能應付的來。”若男笑了笑,不管他倆怎麽做,她知道她該怎麽做。
“若男,做人,尤其是做領導,不要心思太明了,也不要沒心沒肺。”李書記言盡於此,看著若男困惑的樣子,他動了惻隱之心,有失他一貫的做法。
“恩,謝謝書記提醒,沒事的話,我出去了。”若男鞠躬謝過書記,得到書記的點頭,轉身走出了辦公室。
母親曾經說過,她是一張白紙,一張舍不得被任何顏色渲染的白紙,母親還說過,她適合生活在荒山野嶺,不想讓她被社會玷汙,但是,若男自己清楚,她終歸是社會的人,不接觸,不吃虧,永遠不懂得如何生存,吃虧是福,傻人有傻福的。
“若男?蕭若男?”
若男在甬道上走著,忽然聽到有人叫她,聲音並不熟悉。
“若男。”來人已經走到了若男身前,若男這才看清楚,原來是同班同學,大家都叫她“小號”,據說和社會青年混的比較好,經常遲到早退,平時很少看見,更不用說熟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