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霜姑娘在想什麽呢?”孫權看著梅霜遲疑的臉容好奇地問道。
“噢,沒什麽,二公子!”梅霜被孫權冷不丁的一問有些驚慌失措,一時不知如何是好。
“梅霜姑娘,好像有些心不在焉呀?”孫權對梅霜不依不撓,他心中自然知道這是梅霜難得和他單獨在一起的時間。自從在他生病的那一刻,梅霜撫摸他額頭的那一刻起,孫權對梅霜便產生了一種依賴。一種極其迫切的依賴。“那種感覺太美了。”孫權無時無刻地不在回味那一種感覺。
“沒有,隻是二公子如此看著梅霜,讓梅霜有些不自在。”梅霜微微低著頭,聲音極其低呤,甚至自己都有些聽不清楚。不知道這句話是從口中說出來的還是從鼻腔中擠出來。梅霜心裏當然知道,無論怎麽說,孫權必竟是東吳的公子,如在現代那就是官二代呀,這哪能得罪的起。
孫權冷不妨的被梅霜一句話刺中,顯得有些忙亂。“失態,太失態了!我孫權怎麽能如此,豈不被梅霜姑娘看作是酒色之徒!”孫權為自己的失態行為懊惱不已,趕緊笑眯眯地說道:“噢,梅霜姑娘不要誤會,孫權剛才有些太失禮了,請梅霜姑娘不要見怪!”
“二公子乃東吳人人敬重的公子,梅霜豈敢責怪。”梅霜趕緊說道:“二公子,聽說這驛館之後有一座花園,乃孫繡所建,不如我們去看看。”梅霜說完也不等孫權做任何反映,便直奔花園而去。“這驛館之內平日人挺多的,今日卻沒有什麽人,真是奇了怪了。”梅霜看看這驛館四周暗道:“這大街之上現在不方便去,隻希望花園中能有仆人修剪,也可以避免兩人之難堪。”
孫權見梅霜一臉尷尬之色,若有所思模樣,笑笑說道:“不知梅霜姑娘對花可有研究?”
“花!”梅霜不禁失聲說道:“二公子見笑了,梅霜出生於南蠻深山之中,花倒是見過一些,不過梅海之花不同於中原。中原的花隻是供人賞玩,貽養情操罷了。”梅霜說完淡淡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