蒯良頭上揮汗如雨,走在身旁的蒯越不斷的勸慰:“大哥,別急,事情已經發生了,就不要在悲傷了。咱們想想辦法,如何讓張將軍與何軍師接受這個現實。”
蒯良顫巍巍的雙手微微抬起,抖的厲害:“二弟啊!這事如果直接告訴張將軍與那何軍師恐怕會對他們是致命的打擊。那張將軍一直深愛著張夫人,他如果知道張夫人死於蔡瑁之手必定會瘋狂報複,到時這襄陽城將生靈塗炭。我們蒯家的基業必定毀於一旦啊!”
這蒯良不愧為商人出身,他怎麽可能為張允的家室的安危著想。做為蒯家的掌門人他也隻會考慮到蒯家的利益。在這一點上,蒯越與蒯良有著相同的地方。
蒯良努力的使自己平靜下來:“二弟,為兄真有點亂了方寸,你可有什麽好的主意?”
蒯越長歎一口氣,說道:“大哥,這蔡瑁太黑了。現在能治他的就一個人,便是荊州牧。可那劉荊州又是這般模樣,我也心懷意亂。不過大哥,你是否想將此事瞞住那張將軍與何軍師?”
“嗯,大哥正有此意。能瞞一天是一天。大哥可不願看到這荊州內亂,襄陽城飽受戰亂之苦啊!”蒯良已經是焦頭爛額,仿佛一時間蒼老了十幾歲。
蒯越非常理解蒯良的想法,他當然不忍心看到蒯良如此頹廢。可蒯越猶豫再三,還是搖了搖頭說道:“大哥,我以為此事不可如此。如若我們不將此事告知張將軍,那張將軍定會以為家眷無恙。那他一定會讓我們想辦法去救出張夫人等人,你說到時候我們到哪裏去給他找個夫人去。”蒯越說完看看蒯良毫無反應,又接著說道:“如果我們不知道此事還好,可偏偏我們卻又知道了。那張將軍現在是否完全相信我們還真不好說,如果那張將軍知道此事後誤以為是我們攪在裏麵,大哥,那我們可就裏外不是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