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夫人見蔡瑁提劍離去,本就對那蔡瑁方才不顧禮節的痛斥滿,現居然連最基本的上下級的禮儀也不顧了,心中更是厭惡。
“這蔡瑁到底是什麽意思?”蔡夫人一個人坐在大廳之上,沉思著。當初便是這蔡瑁鼓吹著自己立劉琮為荊州牧。其實,她心裏如何不知道,這寶貝兒子劉琮鬥鬥蟋蟀可以,玩玩那些丫頭可以,喝喝花酒逛逛瑤子可以,讓他做荊州牧,這哪是他的特長。他的特長便是以上那些愛好。
當初,蔡瑁剛剛鼓吹之時,蔡夫人是非常反對的。但蔡瑁的花言巧語,蔡瑁所擺出的家族利益讓蔡夫人逐漸逐漸地改變了立場。她開始認可了蔡瑁的那一套理論。劉琦無論怎麽說都不是她的親生兒子,而且最關鍵的問題是劉琦誌向遠大,以劉琦的為人他一定會招募一些能人異士,到時侯論功績,別說劉琮就算是那蔡瑁也可能要靠邊站了。
蔡夫人聽完蔡瑁的鼓吹,為了自己的私心,開始了一切的活動。可現在這行為已經進行到了關鍵時刻,她又感覺那蔡瑁的初衷並不是那麽的簡單,這讓蔡夫人不知道如何是好?相信蔡瑁?不相信蔡瑁?蔡夫人一時頭疼的要命。
不相信蔡瑁,現在怎麽辦?孤兒寡母如何立足,那蔡瑁手握數十萬精兵,依靠內部的勢力根本無法打倒他。
可如果相信蔡瑁,現如今蔡瑁便敢在大廳之上麵對自己不顧禮法大吼大叫,還將劍扔在自己的案桌之上。若是今後劉琮上位,蔡瑁便可以得到更大的權力,豈會將他們孤兒寡母放在眼中。
蔡夫人此時想象著一切可能,想象著自己和劉琮被蔡瑁呼來喚去,情景之輩慘,境況之慘死自己根本無法忍受。權力是一把魔劍,一旦為其瘋狂便什麽事都做的出來,這樣的感覺蔡夫人體會到了,她也知道蔡瑁此時也體會到了。其實無論如何,蔡夫人都明白自己現在已經沒有什麽好的結果了,僅僅是因為自己一時的貪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