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將這玉牌放在戰長風手中,說道:“戰將軍,你且將這個拿著,回去後,將這玉牌放在那二位軍爺的額頭上,片時之後,就能化解他們的魔道。”
戰長風大喜,連聲稱謝。多吉才仁說道:“既然明天要做法事,我得回去準備一下,明天傍晚時開始。這法事隻能在這個時間做,戰將軍,到時你可要準時前來,先到我的小廟裏聚集。”說著向前麵的小廟一指。
多吉才仁急於準備法事,見戰長風答應,於是向眾人打了個招呼,轉頭匆匆走了。戰長風看著多吉才仁離開,不由歎道:“多個朋友多條路,還真不錯。”
達娃央宗在一邊哼了一聲,淡淡的說道:“明天我不來了,你自己來吧。”
戰長風心中明白,達娃央宗是不願意和黑教中人在一起,當下點頭。
達娃央宗見戰長風全無不安之意,心中有些不爽,卻又不能發作,於是掉轉馬頭,當先往回走。戰長風一邊往回走一邊看著手裏的玉牌,見這玉牌小巧玲瓏,上麵縷刻著許多奇怪的花紋,但這玉牌實在太小,放在哪裏都可能弄丟,他幹脆掛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次日,當戰長風獨自出營時,整個軍營已經沒有了昨天那恐怖的氣氛。
消息又一次象風一樣傳開:戰將軍碰到了高僧,高僧給了戰將軍一個小玉牌,這小玉牌放在那兩個中魔人的額頭,不過片刻,兩個人就都完全清醒了過來。雖然兩人清醒後對自己是如何中魔的說不明白,但至少有一點可以肯定:這玉牌能輕易的化解這魔法。既然高僧的一個玉牌都能有這樣的威力,高僧親自去化解惡魔,當然沒有任何問題。一時間許多將領,甚至許多士兵都想跟著戰長風去看熱鬧,如有可能,最好見見這位高僧,求個平安符什麽的。戰長風聽的頭都大了,幹脆借口說做這個法事絕不能有外人,自己一個人出了營,連衛士都不帶了。好在這一帶沒有叛軍的蹤跡,倒也沒什麽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