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晚戰長風都沒睡好,不斷有難民到來,也不斷有新的青壯男子請求從軍。好在此時漢軍後方已安全,難民隻要向後遣送既可,而青壯男子則擇優入軍,加之又要行軍,又要追蹤安南敗兵,一時忙的不可開交,雖然白天時戰長風已經看到了李青,卻根本沒有機會與李青詳談。
次日,大軍又走了八十裏,兩天下來,已經走了一百六十裏,按這樣的速度,五天就可以到達海防。將至傍晚時分,戰長風才處理了軍務,終於有了空閑,見司馬德威在一旁正要離開,揚聲叫住司馬德威,說道:“你回去時通知李青來一下。”
司馬德威答應一聲,卻沒有動,看著戰長風問道:“將軍可是要問李牙將擅自離營之罪?”
戰長風搖頭道:“這個不算罪。身為牙將如有什麽事,且沒有明令不得離營,何況其時沒有敵情,雖然算錯,卻不能算罪。”
司馬德威歎息了一聲,說道:“末將鬥膽,請將軍不要因此訓斥李牙將。”
戰長風心中一動,心想這件事絕不會隻是鄒成恩知道,三個參將當然都知道,他此時正好問一問。於是他問道:“不知你為什麽給他講情?”他有了上一次的經驗,上一次直接追問喻千裏究竟他和李青會有什麽私怨,結果把喻千裏嚇跑了,這一回他來個旁敲側擊。
司馬德威沒有意識到戰長風話裏的陷阱,答道:“李牙將的父親傷病纏身,為人子者為國盡忠而不能於床前盡孝,所以才利用每個機會去尋藥,以求為父親減輕痛苦,這一點大家都理解的。”
戰長風這才明白,當下點頭道:“這個我也理解。此事不算什麽大問題。不知他父親得的是什麽病,怎麽沒有個大夫能治得了嗎?”
司馬德威突然抬頭,神色異樣的看著戰長風,看的戰長風直發毛,問道:“怎麽?我說錯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