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時叫我。”他淡淡的說了一句,然後縮在躺椅上,閉目養神。
德娃大聲吆喝著跑了出去,組織手下備戰。保龍賣就那麽縮在躺椅上。表麵上看,他是在舒舒服服的躺著,實際上,他的內心一點也不平靜。
他可不是傻子,他知道,他們正在進行一場必敗的戰鬥,那些苗人隻是憑著一腔熱血來作戰,想以死抗爭,但是,他保龍賣沒那個興趣。
不錯,他是國師,在夜郎國,他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但這個“國”能存在多久?人不可與天抗,麵對大自己上百倍的漢人朝庭,他們是不可能勝利的。他必須想一個辦法,一個讓自己能在失敗後也安然而活的辦法。可惜的是,至今他還沒有更好的辦法。。。。。。
他正想著,門一響,德娃風風火火的闖了進來。保龍賣坐起身,伸了個懶腰,打算按照以前的老法子,用黑霧沙擊退攻上來的敵人。
“他們沒有進攻!”德娃見保龍賣去取黑霧沙,急忙叫道,“他們隻是在山下叫了一番就回營了!”
保龍賣的手僵住。
沒有進攻?叫了一番就回營了?這是什麽意思?他想到的可能有兩種:一,這是漢軍的主力真的南下了,這樣做是為了拖住他們,但為了拖住他們何必來叫嚷?隻要守著大營不就拖住了他們?二嘛,就是繼續在誘敵,仍要引誘他們下山!
他一時拿不準是哪一種可能,向德娃看去。德娃也正好看向保龍賣,兩個人幾乎同時問道:“你認為他們是想幹什麽?”
保龍賣先回答了德娃的問題:“不管他們想幹什麽,至少,明天我們還要再觀察一天再做道理。下山容易,再上來可就難了!”
德娃也不知道保龍賣這個主張對還是不對,但他方才對保龍賣又是叫又是吼,結果山下居然還真有敵軍,他已經錯了一次,自然不敢再強硬堅持自己的主張,於是他點頭道:“這樣也好,就按國師的意見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