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萌萌回到寢室的時候,袁武正好也到達公安局了。萌萌透過門後的試衣鏡有些失神的望著鏡子麵前的自己,萌萌的手不由的撫上了自己的臉龐,裏麵那個臉色蒼白,形色憔悴的女孩子真的自己嗎?看著那因為驚訝而微張的嘴巴,萌萌嘴角咧出一抹苦澀的笑意。還是沒能習慣自己這個樣子,二十歲本來是如花般的年紀,可是這幅模樣誰會相信呢?鏡子裏的人臉色泛起不正常的紅,那是因為憤怒或者其他極端的情緒而引起的,眼睛裏布滿了血絲,嘴唇更是沒有了往日的光澤,取而代之的是一層蒼白浮在表麵,整個麵部輪廓看上去有一種不健康的病態存在,看得萌萌心裏隻覺得有些發涼,一抹濃濃的苦澀在心中迅速醞釀開來,這段日子,果真是煉獄般的生活,從自己的整體萎靡不振的模樣就可以清晰得知了,自己一心一意付出的愛究竟回報給自己的是什麽?在袁武的心裏自己就如同一件衣服一樣是可以拱手送人的,無論何時也無論何地。他開心的時候,自己才能跟著開心;可是他一旦不開心的時候,自己要是流露出一點好心情就會遭到一陣奚落和尖利的諷刺。想到這裏的時候,‘奴隸’一次閃現在萌萌的腦海裏,萌萌開始呆愣了一下,隨後也就釋然了,從某種角度來看,袁武何嚐不是自己的‘主人’?自己的喜怒哀樂都是掌握在他的手裏的。他一旦因為什麽事情生氣的話,自己就理所當然的淪落成了出氣筒。想到這裏的時候,萌萌的眼神便漸漸的失去了焦距,整個人沉浸在自己的回憶裏,自己跟袁武是不是就像香煙愛上火柴這首歌裏唱的一樣,香煙愛上火柴就注定要被傷害,可是萌萌覺得自己更像火柴,自己的愛是強烈的,在點燃香煙的同時也成就了他的榮耀,可是自己將香煙燃盡的時候,也就是愛情消耗完畢的時候,自己那麽努力的付出不就是為了能夠用金錢幫袁武鑄造更高的社會地位嗎?現在袁武已經是學生會的副主席了,當然這也就意味著自己的第一步也就完成了,一個女人,尤其是像自己這樣的女人除了指望自己的老公以後能夠有出息之外還有什麽好指望的呢?自己跟小宇不是一類人,小宇是一個有夢想有追求的人,自己從日常的接觸裏都感受的到,但是小宇認為自己隻不過是想讓家人和自己開心的生活就可以了,但是也許小宇自己都沒有發現,她所有的努力都是讓自己變強。所以在自己的心裏是堅定小宇是個有夢想的人,隻不過時機未到罷了。袁武,萌萌的心裏再次盤旋上這個名字,萌萌有一種恨鐵不成鋼的衝動,如果是別人的話,萌萌一定會衝上去給那人兩個大嘴巴子,但是,偏偏那個不成鋼的認是自己,這樣一來,非但沒有了抽打的欲望,反而滋生出一股兒懶惰的氣息來。萌萌心裏覺得很好笑,也許這就是所謂的一件事情發生在別人身上和自己身上的區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