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時間一點一點的流逝,慕雪兒覺得時間似乎過了一個世紀一樣漫長,袁武猶自在那裏欣賞著慕雪兒想要掙紮卻又不敢掙紮的矛盾心理。此時暮雪兒的頭發淩亂的貼在了臉上,通過後視鏡,慕雪兒已經清晰的看到了自己的臉上竟然被袁武畫成了一直烏龜,而且還是一隻醜的要死的烏龜。這個姓袁的男人,簡直是一個極端的變態,賤的令人發指。用一個女人的血來作畫,他怎麽不用自己的頭發來編草繩玩。慕雪兒的心裏憤怒的想著,但是偏偏又發作不得,這種有些扭曲的心裏令慕雪兒有一種絕望的瘋狂衝動在心裏奔騰著。一顆心都被攪得無法安寧。
袁武看著慕雪兒紅紅的雙眼,心裏不僅沒有一絲的愧疚感,反而湧出了不少的快意,帶著欣賞的表情欣賞著慕雪兒的掙紮。似乎正在發生的這件事情對於袁武來說似乎是人生的一大樂事。
大約兩個小時過去之後,慕雪兒覺得自己真的要崩潰了,這個男人還要玩什麽?難道要將自己淩遲?想到這裏,暮雪兒就覺得出了一身的冷汗,要說在以前的話,暮雪兒是無論如何都不會相信袁武敢這樣做的,但是,看著眼前袁武如此無恥的邪笑的時候,慕雪兒便覺得袁武將自己淩遲是遲早的事。慕雪兒心裏有些奇怪,為什麽袁武遲遲沒有其他的動作?難道他不知道對於一個女人來說最難堪絕望的事情便是被別人用強?慕雪兒的心裏不由的冷笑了下,看著袁武的下身遲遲沒有反應,慕雪兒的心裏便樂開了話,這就是報應。原來眼前的這個男人已經廢了。想到這裏,慕雪兒便覺得沒有原先那樣恐懼了。但是時間上的煎熬對於慕雪兒來說一樣是難熬的。
袁武看著慕雪兒細膩光滑的肌膚,竟然帶著諷刺的笑意說了句,“這副帶著惡臭的皮囊不知道被多少人用過了。”嘴裏的不屑刺痛了慕雪兒的雙眼,原來袁武也有一雙伶牙俐齒,嘴巴的惡毒絲毫不輸給自己。袁武興致索然的觀賞著,帶著幾絲的恨意,袁武使勁的掐了下去,看著慕雪兒疼的皺起的眉頭,袁武就覺得心裏的快意增強了許多。然後在很長的一段時間裏,袁武便是對著慕雪兒的皮膚下了死手,直到看著慕雪兒隱私的部位被自己擰的不成樣子的時候才滿意的砸吧了下嘴巴。看著慕雪兒的全身青紫一片的時候,袁武的心裏就一個字在來回飄搖著炫耀: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