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宇的話引起了慕雪兒的共鳴,慕雪兒帶著理解萬歲的口吻說道,“其實真的跟戒毒差不多的,那段歲月對於我來說是灰暗的,隻要一閉上眼睛的時候,我就會想到傑元的麵孔,就回想著如果和傑元生活在一起是什麽樣的感受,可是當我每一天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不過是在做夢罷了。終於,我在忍了一段時間之後便放棄了,那個時候,我就決定,寧可卑躬屈膝生活在傑元的身邊,也不要自己一個人痛苦的戒掉這段感情,這種滋味實在是太難受了。”
小宇點了點頭說道,“你說的雖然我沒有經曆過,但是我可以理解,你有沒有想過,在那段日子裏是你一直將傑元看做了一個焦點,是你故意那麽做的,你一直沒有試著放開自己,一直沒有試著去過好一個人的生活,其實也許那段時間也許你再咬著牙堅持一下也就過去了。”
慕雪兒疲憊的閉上了雙眼說道,“也許吧。但是我真的放不下。”聽到慕雪兒這麽說的時候,小宇覺得自己真的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好了。也許一個人有一個人的選擇吧,自己說再多都是徒勞的。於是小宇就閉上了自己的嘴巴,此時手腕之間的疼痛感也開始清晰起來,並且一陣兒高過一陣兒。
小宇帶著試探性的口氣說道,“你可不可以將我手腕的繩子鬆開一點啊,我感覺手腕都要斷了。”
慕雪兒點了點頭之後就走到了小宇的身後,在看到小宇手腕的地方已經被粗糙的繩子勒的掉皮了,嚴重的地方已經滲出了血跡。看到這種情況,慕雪兒便將小宇手腕的繩子鬆了鬆。眼神裏也流露出了愧疚的神色,但是慕雪兒可沒有打算因此就把小宇放了,自己好不容易得到的獵物絕對不可以這麽輕易就放出去,如果可以放出去的時候,也不過是個死物罷了。
對了,慕雪兒不由的一拍腦門,自己來這裏的目的是為了刺激傑元的,怎麽糊塗的跟小宇聊起天了呢?想到這裏,慕雪兒便撥通了傑元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