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戰在山洞裏等了一個星期之後還是沒有等來司馬鳳,魂戰開始著急了,他心裏不安的預感愈加嚴重。他要去找她,他覺得自己不能失去這個女子。
魂戰又換了一副樣子來到天嵐城裏。隻是出乎意料的是城裏十分的平靜,他所預料的城裏到處通緝他的情景並沒有出現,也沒有太多的天嵐宗門人出現在天嵐城裏。城裏十分的安靜,安靜的簡直就像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魂戰來到天嵐城裏最大的酒樓裏,他來到三樓,專門為修士準備的樓層裏,選了一個不顯眼的位置點了些酒菜像是個普通人一樣混跡於人群中。他不相信對於煉丹大賽上出現的這麽大一場驚變會沒有人來談論這件事情。
“誒,你說至於麽,一場煉丹大賽鬧得人心惶惶的。”有些修士開始小聲的談論關於那場煉丹大賽的事。
魂戰若無其事的端起酒杯,卻是開始豎起耳朵仔細傾聽。果然不出他所料,就算是再封鎖消息的情況下,仍舊會有忍不住要談論的眾人。
“誒,誰知道後來會惹出那麽大來頭的人啊。你看那個天嵐宗的長老對那個老人都畢恭畢敬的,那個老人有什麽身份都不是我們可以猜測的。”
魂戰皺了皺眉頭,老人?並沒有開口說話,也沒有湊上去詢問。隻是繼續安靜的聽著。
“這些大勢力總是有別人不知道的秘辛。你看那個天嵐宗的少宗主也的確是個情癡啊,他抱著那個女子墜落下來的身體的時候手可都在發抖啊。”
“噓……別說了,那些人可都是惹不起的。禍從口出,你還是消停消停吧。”
“好好的一場煉丹大賽就成了這個樣子,倒也真是叫人可惜呀。”
“那個能煉出二品靈丹的少年也當真是個天才呀,看起來不過才十幾歲的年紀。”
“隻可惜天妒英才,竟然得罪了天嵐宗的少主,在成為天嵐宗公敵的情況下,估計也活不了多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