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戰自然也不忘了逞逞口舌之利,他冷笑著對著幾個正在逐漸包圍自己的天嵐宗人道,“你們是屬狗的麽?鼻子這麽靈,走到哪兒都能看到你們?還是說你們是屬蒼蠅的,走到哪兒都能聽到你們在旁邊嗡嗡的叫?”
沒想到這三人並不理會伶牙俐齒的魂戰,很顯然在他們看來這時候的魂戰已經和四人無異了,他們現在最看重的是這兩隻猴子,他們對猴子背後的勢力清楚的很。像是這種上古魔獸族群中的少主的存在,若是自己天嵐宗不小心殺了一個,裏麵的那群老古董絕對會傾巢而出。
對這些傳承極為古老的實力,特別是從不現身於世間的,才是最恐怖的。幾人深知這個道理,自然也不敢為天嵐宗惹麻煩。也當然是能避過就趕緊避過。幾人幾乎是有些諂媚的對著金子銀子道,“兩位魔猿少主,我們正在為本宗清除一個十分大的麻煩,能不能勞煩您給讓個路,不然誤傷了你們可就不好了。”
“我說哪個不長眼的今個擋了小爺的路呢,還本宗,你們是哪個宗啊,我們萬裏森林裏萬獸聚集,還就真的沒有聽過一個叫本宗的存在。敢情真的是小爺我孤陋寡聞了。”金子故意理了理自己腦袋後麵油光發亮的毛,身上還偷了從之前截殺的那裏的天嵐宗門人的一些便服,因此此時看起來顯得十分的滑稽。
此時三人中的一人顯然對金子的話十分的惱火,他連手裏的劍幾乎都已經拔了出來,卻被身旁的i一人不動聲色的按住了手,那人附在他耳邊輕輕的說了什麽,最終那人也是止住了自己拔劍的行為。
先開口的那人也不惱怒,對這金子作了個揖,十分恭敬的道,“我們也知道我們對於貴族來說不過也就是屬於外來之客死不足惜,但是我們是寧死也要了結這小子的性命的。所以你們何必多費工夫來護他呢,況且一個人類,你們又怎麽能清楚這小子對你們是不是居心不良呢,要知道人心叵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