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小惠撐著傘回家了,已經見到了她們的男人,一個人走在回家的路上,多少有些落寞。
“滴答!”突然手機響了起來,她拿出手機,二話不說的就接了起來。“喂?”她的聲音故意放的很大,一個人走在小巷裏,有些害怕。“你是秦小惠嗎?”對方的聲音是一個男生的聲音,還挺好聽的。
“嗯!你是誰啊!”她拿下手機看了看號碼,是個陌生號。“我是左友西,左邊的左,友好的友,西邊的西,我很早就知道你了,但是一直都不敢和你講話。”男生隻是這樣淺淺的說了一句,突然電話就傳來長長的嘟聲,秦小惠拿起來,重撥過去之後,隻是傳來: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已停機。
“靠!”她憤憤的罵了一句,心裏突然有了不一樣的東西出現,左友西,左友西---連步伐都輕躍了,她依稀記得那是個麥色皮膚的少年,一頭的彩色染料,不羈的站在一群少年中,隻是靜靜的看著她,然後轉身走開的緘默少年。
很遲了,還是去衝了一個澡,摸了摸臉,現在還是紅紅的,又想起那時候,他親自己的時候,她狠狠地拍了拍自己的腦袋,臉又紅了起來,撲了撲水,其實沒什麽的啊!看著鏡子裏的自己,好像現在連自己都不認識自己了,自己就是這個樣子的嗎?
躡手躡腳的回了房間,打開電燈,搬來電風扇,她開始很不自主就把電風扇調到了第二檔,風吹著身子,有些微微的涼意,把剛剛洗澡帶來的溫暖都衝幹淨了。
拉起被子包著身體,她有些發呆,怎麽回事,現在有你了,為什麽還是改不掉吹電風扇的習慣,還是覺得心裏空空的。她呆了一會兒,窗外的雨又下大了,啪嗒啪嗒打著窗戶,水在順順的滑落著。
突然想起,他給的禮物,一把把包包拿過來,拿出那個藍色的信封。藍色的天空,藍色的海洋,一個穿著藍色碎花裙子的女孩,也許這才是真實她渴望的存在感,他是否就是她心的歸屬。打開信封,盤起腿,坐在床沿上,認認真真的看了起來,上麵的字還是胡倒橫撇的倒了一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