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天大亮,明明在依依的房間敲了好久,“姐姐,媽媽叫你下來吃飯了,要是再不起來,你就要遲到了。”明明敲門的節奏,由輕到重,終於,依依掀開被子,眯了眯眼,頭有些重。
匆匆吃完飯之後,一群人走在路上,依依也不說話,維諾照樣嘰嘰喳喳不停,秦青也笑著開著玩笑,金靜也會誇張的應和幾句,個人懷事,也沒人發覺。
依依的身後,一輛黑色的車子,一直在緩緩前行,就好像是前麵的孩子阻斷了他的去路。
“玄少,這就是那個孩子。”手下的人指著前麵穿著黑色棉襖的馬尾女孩說著。玄潭一言不發,隻是看著她,看了很久很久。
一整天都不怎麽說話,整個人都提不起精神,隻是在課間時候,看見在二樓的他,會定睛看好久,好久,然後就是笑一笑。
她本覺得自己看見他,不會再有任何的表情,隻是現在,她還是想看見他,看見他的時候,就再也移不開眼神,直到他發現了她的眼神,然後走開,她到是依舊看著他,他走到哪,她的眼神便到哪裏。
他隻是逃避,一路的走開,最終還是敗給了她的執著,好像想通了,也不再走了,任由她的眼神把他看穿。
三樓裏,果然沒再看見房煒傑和楊婕再在說話的場麵,他隻是又和賈美飛他們在胡扯西扯。
下午房煒傑和林軒彬又來找這兩個女人了,她們這才知道,秦青又和他和好了,也沒說什麽,日子又變得繁忙起來,而依依好像沒了心情,還沒等到她們結束短短的培養感情之旅,就已經匆匆回家了。
回家的路上,她的身後,又是那輛黑色的車子,今天,她已經見了它四次,不想下意識記得也不行。
但是又搖了搖頭,是自己想多了吧!好像沒什麽這麽有頭有臉的人認識自己,但是隨即腦海裏又想起了黑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