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鬧鬧的風風火火,而那邊,許葉楓一個人在家裏翻箱倒櫃。本來他是要去體育模擬考試,可是他沒有身份證,便隻能先找到身份證才能參加。
之前老師已經告訴過他們,但是最近頭腦一亂,他就給忘記了。
現在把家翻了個遍,都還是沒看見,他有些失望頹廢的坐在床沿,回想著上次用身份證的時候。他有些埋怨自己,總是這麽的沒用。
看著天花板,想起,上次,他用身份證的時候,還是去買遊樂園的票子,為了和灩灩去做遊船。
想了想,他開始去翻自己翻了一百遍的灩灩放在這裏的包包,其他東西都還在,可是卻沒有見到自己的身份證。
他是不是該去找她,他問自己。
就像是泄了氣的皮球,整個人躺在**,閉著眼。
轉眼,就到了晚上。
秦青上了樓之後,便看著自己的手機發呆。
想了想,還是打了過去。
電話那頭的人,聲音有些疲憊,但是身邊貌似還有別人的聲音,很輕的女生的聲音,又像是故意傳了一絲過來。
“房煒傑。”她叫了一句,以為他在走神。
“嗯,幹嘛!”他聲音很低,比平常都要低。
“今天聽說,你受傷了。”她問著,其實她到底擔不擔心呢。
“是啊,你們這個段的人幹的好事。”他有些氣憤的說著,摸了摸眼角的破皮的地方,好像那怨氣也是由她而起的感覺,連對著她,也沒什麽好話說。
“那也是你們段的人太過分了。”聽著他的話,她似乎在辯解著什麽,也在警告著什麽。
“他們過分,關我什麽事,憑什麽要把怒氣發在無辜的人身上。”他有些不滿,連口氣也有些重。
“難道依依她們班的人本來就惹了你們那些高傲的人嗎?說的,好像我們都有錯一樣。”秦青有些心裏不爽,她好好的來問候,他竟然這個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