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那一眼便是永恒,如果,那一眼,便是永遠的愛情,我想說,其實,我愛過,深深的愛過,雖然,卑微的不屑一提。
“灩灩,灩灩,他在耳旁叫喚著她,她就這樣一身紅衣躺在那裏就像是個美麗的天使,一身豔紅,驕傲的令人不能直視,隻能歆羨她的美麗。
隻是她昏睡的就像是童話裏的公主,隻是他能不能像個童話裏的那個騎白馬的王子,衝破黑暗的阻礙,便朝著她狂奔而來,王子救了公主,很多年以後,幸福的生活在一起。
然而,她不是公主,他也不是王子,他和她是這個世界上再平凡不過的人,卻要不能擁有自己簡單的幸福,阻礙他們的,不是這個世界的幸福,而是別人的腳步,是付出生命也不能擁有的愛情,所以,兩個人都要痛苦,才能讓另外一個人解脫。
世界上,萬物好像都有被壓製的法則,無形的牽製力量,規定了這個世界上的人隻能這樣的活著:弱的要被強的壓倒,無能的要被有能力的壓倒,在居高者眼裏,不公平便是法則。
“灩灩,灩灩。”那一聲聲呼喊,好像是生命裏的呼喊,是對不公平的命運的呼喊,是叫破靈魂,依舊要守護的那點點活著的理由,也是對她快要消匿的生命的呼喊。
他抱著她,她的呼吸這麽的微弱,躺在鋪滿玫瑰花的**,依舊是他夢裏的樣子,他和她牽手,走進禮堂,她笑的,盛豔如花,美豔欲滴,看的他留戀失神。
隻是睜開眼睛,她隻是安靜的躺著,就像是被打碎的瓷娃娃,再也沒有一點活力。
他幾乎是抱著她飛奔出來的,一刻不停的衝向醫院,她像枯萎的玫瑰花,一雙手垂下,毫無生機的掛在空中,任他如何的哭喊,如何吻她流血的唇,她也沒有半點動靜。
好像天見由憐,窗外也有綿綿細雨,在空中緩緩的飄落,這雨未免落的悲情,整個世界都安靜了,奏起了悲傷的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