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是上了高速,駛過馬路,雪也便下了,在大雪中,車子緩緩的駛進一座白色的別墅,從車上下來一個身著白色羽絨服的女生和一個身著紅色棉襖的男生、另一個身著黑色棉襖的男生。
“千又少爺、辛雪小姐,袁新少爺你們回來了!”管家笑盈盈的對他們彎腰低眉恭迎,又轉過身,對著身邊黑色西服的人,“你把千又少爺的車子開進車庫。”
“是!”那人聞言,也便立馬去執行。
“周管家,您不用太拘束。”辛雪微笑以對。
“辛雪小姐說笑了,外麵天冷,三位趕緊進來吧!”管家一身筆挺,左手藏於身後,右手做打開姿勢,把三人迎了進去。
剛進門,便傳來嗚咽的二胡之聲,辛雪揚著眉,笑道:“二泉映月!”
“錯,是已經到了尾聲的二泉映月。”袁新笑盈盈的走上前,對著聲源來處探頭探腦。
這曲二泉映月,辛雪他們三人早已聽的耳熟能詳,薑老尤其喜愛彈奏,這本是一曲嗚飽含了辛酸和痛苦的樂聲,辛雪每次聆聽著薑爺爺彈奏的時候,卻總能在裏麵聽出一種,暮年出塵,蒼涼無線,看透世事,飄灑俊逸之感。
到了裏處,果然是薑爺爺一人對窗庭雪,獨自鳴奏,坐在那輪椅上,白發須眉,曲風卻不甚哀絕,恍若出世之感尤甚。
終於塵埃落定,曲音一停,在空中留下一絲餘音,也便消匿了。
“薑爺爺!我們回來了!”辛雪笑咧著嘴,嬌聲嬌氣的說著,好仿佛這眼前的真是她的爺爺。
“雪兒、小新、又兒都回來了,好,我們吃飯吧!”薑老眉眼之間露出喜色,辛雪已經上前一把推著他出來。
“薑爺爺,我們可是念了您好久了,終於學校肯把我們放回來了!”袁新笑咧著嘴。
“薑爺爺,你可別聽小新胡扯,他就是念著您的吃的呢?哪是在念您啊!我和千又才是天天把您掛在嘴邊呢!”辛雪白了一眼袁新,爭辯的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