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遠看著高山在收拾車後座,估計應該是準備要休息一會,他已經連續工作了數不清多少夜晚,估計也快要撐不住了。
可這也是最值得讓人懷疑的地方,刑警隊所有人都撤出來了,可是卻沒有立刻離開,能在這裏睡覺說明肯定是隨時等著接應裏邊的杜若和蕭溪,這樣一來我就全明白了。
高山讓刑警隊所有人撤離,為的就是製造出一個假象,讓學校內的某些人放鬆警惕,暗中留下了蕭溪和杜若查案,可是她們兩個隱藏在學校內真的可以嗎?
畢竟她們想要隱藏身份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入夜之後也沒有一個地方可以去,很快就會被學校的人給發現的。
其實按道理來說,今天晚上的行動最適合的人選,應該是我和杜若,因為我們兩個都很年輕,看上去和學生幾乎沒有差別,可蕭溪就不一樣了,她的漂亮不管走到哪裏都會引起別人的注意。
可我不明白,為什麽今天晚上高山不安排我呢?難道是害怕我有危險?還是有什麽事情必須要讓蕭溪去完成呢?
一時間我想不明白其中到底是有什麽隱情,我也知道高山瞞著我肯定是有原因的,說不定是已經發現了什麽線索,否則絕對不會讓蕭溪和杜若去冒險的,今天晚上肯定會有一場大行動!
不知道為什麽我總是想起三年前的那場詭案,也想到昨晚我差點被嚇死的那一幕,那個中年燙頭的女人一臉恐怖,她應該是已經死了,可如果三年前焚屍爐內她壓根就不在的話,那麽她是不是有可能沒死?
但是如果中年女人沒死的話,又怎麽可能出現在學校內,畢竟學校所有人都知道她死了,但有人曾經報警看到過她,邏輯推理上說不通啊!
頭微微有些疼,我覺得肯定是用腦過度了,麵對這種恐怖詭案的時候越發的讓人頭疼,尤其是在沒有任何線索的時候,更是燒腦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