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進門到現在不過短短十幾分鍾,我已經意識到,這個名歸來的人,不簡單。
幸好有陳姨在,我的心還稍稍安了一些。
“其實這兩天,你的夢裏還見到了一些新的東西,隻是醒了之後,你卻怎麽也想不去來,或者說,你故意把它遺忘掉。”歸來突然又開口,嘴角至始至終都噙著一抹若有若無嘲笑。
這,還真是個半點不留情麵的毒舌怪胎。
“沒有。”我絕盡全力否認,為了澄清,接下來我沒有再隱瞞。
“我醒來之後,就感覺到心中越發的失落,直到今天早上,小婉說我哭了,我才意識到,我在夢中應該很傷心,若單是以前所見,我肯定不會有太大的情緒波動。”
既然知道他有能力幫我解夢,那不管他誠不誠心,我都得向他坦誠。
因為,他是我目前,唯一的選擇。
“很好。”這下,他貌似滿意了。
隻是,很好是什麽意思?
我疑惑地望過去,就見他便拿出了一張紙,埋頭畫起了什麽東西。
“那個……”既然說到了這裏,為求安心,我本想把梁子彥自殺和遺書的事情也順帶說出來,不過看他正畫得認真,加上陳姨在場,我便沒有說出口。
隻是沒想到,這一猶豫,卻讓我不久便後悔莫及。
半晌,歸來突然扔下手中的筆,將筆墨還沒幹的兩張紙扔到我的麵前。
兩張紙幾乎一模一樣,上麵都是一些看不懂的鬼畫符。
見我疑惑,他才鄭重其事的解釋,“這是兩道符,不是給你的,是給這位太太和門外那位脾氣暴躁的姑娘的。以後,她們必須隨身攜帶,尤其是和你在一起的時候。”
“哦,好。”我恍然大悟,想都沒想便接了過來。
能保陳婉母女平安,對我來說當然是最好的安慰。
“我來拿著。”陳姨殷切地上來想要替我拿著,不料歸來卻突然冷冷地喝訴,“急什麽急,她還沒往裏麵滴血,你們拿了也沒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