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婉,你是不是有什麽事情瞞著我?”這個問題,其實存在我心底很久了。
從回到江洲的第一晚,敏感如我,便隱隱感覺到,有些地方不對勁了。
隻是,當時以為她不過是情緒波動,沒有在意。
“沒有。”她竟然十分肯定地搖了搖頭,隨之解釋,“我就是怕這個人,會不會就是陰魂不散的梁子彥,沒想到他這麽厲害,我很擔心啊,影兒……”
這話,我不知道她是不是臨時找個借口搪塞我。
但是若說能控製我夢境的人是梁子彥的鬼魂,那他大可以進入夢中直接殺了我,取我的血,又何必煞費苦心地在逗留在人間,不惜一切代價緊盯著我現在身上無用的血不肯離去呢?
反正我是不大相信的。
但也不能排除這個可能。
畢竟目前來說,唯一的敵人也隻有它一個而已,我想不出還有誰打我身上的注意。
“這個死江猛左,早知道本姑奶奶當時在火車就該一腳把他踹下車去,也不至於把我們害得這麽慘。”陳婉磨拳擦腳,簡直就是悔不當初。
我默默地籲了一口氣,“也不能怪他吧,其實他才是最無辜的受害者。誰會想到梁子彥陰魂不散呢?不是他,也會有別人。”
“影兒你放心,如果讓我知道是誰竊走你夢中的記憶,我一定不會放過他。”陳婉突然握住我的手,這番話說得斬釘截鐵。
不紙是不是錯覺,我竟然在這一瞬間,似乎看到她眼底的神色閃過一絲狠戾。
這……不像是我認識的陳婉。
或許是我眼花,看錯了吧?
小婉即便真有什麽事瞞著我,估計也是不敢肯定,又怕說出來我會多想,所以剛剛才沒有直接告訴我吧。
我真不該懷疑她了的……
兩天之後,我出了重病監護室。
身體和精神都在慢慢恢複,我甚至都能感受到自己的生命氣息在全身經脈之間遊蕩,這是以往二十多年來,從未有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