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她的反應,有些古怪。
我有些煩躁,不,準確來說,是有點窘迫,恨不得有個洞鑽進去。
我這一輩子,沒有談過戀愛,也沒有愛過別人,自然不知道這到底算什麽。
隻是,陳婉的目光太過直白和明顯,讓我瞬間覺得十分難堪——
而且,方才,剛剛經曆過的一場生死拚搏,我表示,心情複雜。
正在我準備翻身回床的時候,陳婉拉住了我,“影兒,都怪我,沒有和你說清楚。其實,隻要你將血滴進棺槨,或許慕將軍就可以出來了,而不僅僅是在你的夢裏。”
額……
說真的,我有些哭笑不得。
但我不得不確認,“你是說,隻要我將血滴進棺槨,他就可以出來了?”
見她點了點頭,可是,我依舊不敢相信。
因為,太害怕會再次被欺騙了。
如果是我自己,怎麽騙我都認了,可是,慕長安不行,他不能再成為他們陰謀裏的犧牲品。
抓住她雙臂,我從未有過的緊張,“小婉,讓我什麽都不問,可以,我什麽都不知道,也無所謂。但是他,你必須告訴我,是不是真的?不要騙我,不能騙我。”
陳婉臉色突然免得嚴峻,“影兒,我不會拿慕將軍的事情開玩笑,請你相信我。”
她甩開我手,忿然地坐到了**,“不要以為誰都像你這麽狠心的,我們等待了千百萬年,曆盡千辛萬苦所做的一切,是為了什麽?這夢境又是怎麽回事,還不是因為你自己一手造成的?”
我全身一僵。
千百萬年……
我自己造成了?
怎麽回事?
雙手握緊成拳,我壓製了很久,才強迫自己忍耐下來。沒有問。
嗬嗬!
我知道,她是一時氣話,卻也是大實話。
但再問,她也不會再多透露半個字了。
現在唯一的機會,還是繼續進夢裏,把自己那微不足道的血,滴進棺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