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了杯熱水,給她遞過去,“那不行,你現在這樣,得去醫院看看。你先躺會,我去叫車。”
“影兒,我真沒事,你快去上班吧,我要靜靜。”她擋著我的手,態度強硬且堅決。
我沒法,隻能把手機放下,“小婉,我不管你在外麵做什麽,也不管我們之間是否有矛盾,但是這麽多年姐妹,我隻希望你能照顧好自己,別有事。”
這是我心底的話,一直都是。
沒想到,她卻錯愕了。
這段日子,她一定以為我怪她怨她,再也回不到從前了吧。
“影兒,你說的是真的嗎?”她欣慰地一笑,仿佛全身神經一瞬間就放鬆了下來了一般,連眼眶都開始泛紅了。
我默默地點了點頭。似乎心中壓著的巨石,也陡然像是被清空了。
有些話,或者真的要說開來才好。
“謝謝你不怪我,影兒。”她緊緊地握著我的手,很激動。
我心情複雜地籲了一口氣,試探地建議,“那去醫院看看?”
“不用了,我就是有些體力透支,休息一下便能恢複,你趕緊去上班吧,別一會遲到了。”
不知激動還是怎麽的,她臉色倒是恢複了不少。
既然這麽說了,我也不好再勉強。
站起來,我突然鬼使神差地對她道,“我又見到他了,是我自己的夢。”
“啊?”陳婉驚訝,臉色有些古怪的興奮,“你是說,慕將軍可以自由進入你的夢境了?”
我迷茫地點了點頭,看她一臉緊張又激動,我沒有再多說。
自然,也不會問,當日在江州她昏迷時候,口中聲聲呼喚的“將軍”是不是就是慕長安。
他們之間,到底還有這什麽樣的關係?
陳婉,和慕長安……
臨行出門,我又叮囑了她一番,然後才匆匆忙忙地去上班。
緊趕忙趕,沒想到,來到公司還是遲到了幾分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