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他不以為然地撇了撇嘴,亂糟糟的胡子也隨之翹了起來。
“額……”我倒抽了一口冷氣,雙腿顫抖直接軟到了地上。
雖然當時醫生已經提前讓我們做好了心理準備,但這樣的結果,我仍舊無法接受。
見我沒有再要出去,歸來也不怎麽理會我,說完又自顧自地閉目養神了起來。
“他怎麽死的?”咽了咽口水,我將泛出的淚水,忍了下去。
盡管我和鄧凱認識的時間不長,但他畢竟是我的第一個上司,對我又這麽照顧,本以為是個好的開始,誰知道就這樣沒了。
這種感覺,就像是失去父母的孤兒,突然有一日被人領養了,正以為自己從此要過上幸福美滿的生活時,才發現自己的養父母卻又出事了。
好像自己就是個克星,去到哪,哪是災難。
嗬嗬……我還能做什麽?沒了鄧凱,這班也不知道還需不需要去上。
既然已經把血滴進去了,這夢境也不再需要我了,從陳婉的態度,便可以看出,我已經是一顆棋子了。
那麽,我算是自由了吧?
等這件事了解之後,我也該畢業了,可以找個無人知道的小地方,藏起來,誰也不認識,誰也不要來打擾我。
然後,我應該可以,忘掉這一切,重新開始生活了吧。
也不知道慕長安怎麽樣了。
不過,他有陳婉。
而我已經按照他們原先設定的計劃,把自己的血給貢獻了出去,剩下的事情,應該與我無關了吧。
看樣子,陳婉和他關係不淺。
隻是我還想不明白,為何經過了這麽多世,陳婉竟然已經再世為人,卻還能將他記住,甚至堅定不移地為他找回魂魄。
加上陳婉即便是昏迷之中,也念念不忘地叫喚他的名字,足以見得這情意,絕對非同一般。
所以,這一切,又與我何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