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語出驚人,帶著嘲諷問陳婉,“這個慕將軍,莫非就是你曾經夢中口口聲聲呼喚的將軍?”
“這……”她一鄂,低下頭來,竟無言以對。
這下她是沒辦法否認了,因為當日她醒過來的時候,我和歸來都在,還親口問過她夢裏呼喊的“將軍”是誰。
當時,她否認了,但是現在,她既然親口說出來,那麽麵對歸來問的這麽直白,任是誰也無法躲避。
“看你當日那聲聲呼喚,深情款款,隻怕對這位慕將軍是心儀已久吧?”歸來見她如此,便毫無顧忌地繼續調侃。
他今天是吃錯了什麽藥,這麽不留情麵得八卦起別人的感情之事來了?
陳婉一顫,漲紅的臉煞的白了起來。
“不是這樣的,影兒,你別誤會,我和將軍之間……”
沒等她解釋完,我便心煩意亂,搖了搖頭打斷,“你們之間的事情不必告訴我,說正事吧。”
“影兒……”她淚眼朦朧,還要解釋。
我果斷轉移話題,“是誰使絆子,這裏麵到底牽涉了什麽樣的利用衝突?”
她一僵,眼角的淚水順著臉頰滑落,突然抿嘴冷笑,“是鄧凱。”
我始料未及,愕然,“鄧凱?怎麽可能?他已經……”
突然想到我什麽,我倒抽了一口冷氣,揪著她的衣領,疾言厲色,“小婉,你老實說,他的死,是不是和你有關?”
她移開了目光,雖然沒有承認,卻也沒有反駁否然。
我一顫,頓時猶如一盤冷水當頭澆下。
終於明白了,真是大徹大悟。
我說怎麽和我有一點關聯的男人,都有出了事。
非死即殘。
真是醍醐灌頂啊!
幸好,江猛左那日在小樹林莫名其妙表白的哪一出,沒有被她發現,不然還不知道小命能不能保住。
但是,我實在無法容忍,“小婉,你怎麽可以這樣,這是犯罪你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