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意直接從我心底冒了出來,讓我深深地打了一個冷戰。
不知何時,他將我放到了**,而吻卻至始至終都沒有離開。
之所以說那是床,是因為我感覺到了上麵鋪著厚厚的錦被,說真的,很柔軟,很舒服。
但是我現在無暇顧及這些,一反應過來是在**,我就嚇尿了。
“洞房”這兩個字,狠狠地敲打了我的腦袋。
“唔……”我想說話,但是他卻不再滿足於表麵的研磨,竟然乘人之危,那靈活又冰冷的舌頭一下子便溜進了我的嘴裏。
瘋狂的掠奪來得太過突然,我整個人都驚呆了。
隻能傻乎乎地任由他搗騰著我的舌頭,吻遍了我的每一處。
我不知道接吻是什麽滋味,因為我從未和比人接觸。
我也不知道作為一具千年腐屍和普通男子的口氣到底有什麽區別,但是此時此刻,我知道,他舌尖觸碰我的那一刻,竟然有一股甘泉的味道,像是從山間涓涓流出來。
我竟然愣住了。
有那麽一刻,我發現自己,竟然沉醉了。
緊接著,如同雨點般密集又細碎的吻,帶著刺骨的冰涼,落到我的脖子上,嫁衣不知何時被人剝開,身上的每一次,都敏感得像是初生的嬰兒,我被他細碎又忘情的吻了個遍,包括那最柔軟最神秘的地方。
我不知道怎麽了,全身軟綿綿的,幾乎動彈不得。
我知道,這樣是不對的。
可是,我竟然無法控製地任由他為所欲為。
迷迷糊糊之間,我全身上下,都軟得如同一灘水。
而他身上的熱度,也似乎在上升,不再是冰冷得鬼魂,不再是沒血沒肉的腐屍。
他很激動,甚至有些顫抖,我感覺到了。
這樣的認知,和無力掙紮的蒼涼,讓我更加的絕望。
就在我極度恐懼卻頻臨崩潰的邊緣,他強行地占有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