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少主平安產下,我一定會離開。但少主生產是大事,你現在隻是普通人,隻是血液特殊罷了,你不曾生養過,真的能保證母子平安?”
我被陳婉一陣搶白,的確想不出好的法子來,可依然拒絕道,“陳婉,我們打開天窗說亮話,你對我做了這些事情,還要我怎麽信任你?”
陳婉似有所感,並不解釋,反而認真道,“這不是你能選擇的,我隻是告知我的決定,你可以拒絕,但拒絕無效。”
伶牙俐齒的陳婉,再一次讓我氣結。
“娘親,陳婉這次說得對,孩兒生產,的確還用得上她。娘親暫且忍耐七日,待孩兒順利產下後,再將她趕走也不遲。”
佑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我咬著唇,著實不敢答應陳婉,“真的要這樣嗎?佑兒。”
“陳婉練成了陰陽咒術,可以鏈接到六界生靈。在孩兒出生那一刻,陳婉用處的確不小。娘親不用擔心她會加害孩兒,因為憑她的本事,根本不是孩兒的對手。”
佑安非常得意,我稍加安心,卻對陳婉道,“容我再想想。”
陳婉鬆了一口氣,環顧了四周,仿佛在找什麽人。
我有些心虛,更怕陳婉喪母失了神智,對佑兒不利,不由朝歸來身邊一靠。
陳婉似有所察,她目光如炬地盯著地上的血水,撲通跪了下去。
她蒼白的臉越發灰敗,整個人陷入悲傷。殷紅的紗衣下,瘦削身子微微顫抖。她緊閉著雙眼,似在哭泣。
但很快,陳婉站起身,對我恭順道,“這裏已經不能再住人,因為三生陣讓此處靈氣盡失,還會引來遊魂野鬼。”
歸來點頭,“去我那兒。”
陳婉頷首,轉頭對鄧凱道,“收拾一下,我們立刻動身去江洲。”
鄧凱好不抗拒,迅速移動身形進了內室。
我心中難過,一定要找機會讓鄧凱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