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狐媚子,快給本大爺起開。本大爺是開天辟地的神獸,可見不得你這狐媚樣兒。”饕餮猿臂一揮,就將魅攀附的身體甩開,那巨大的力道,在木屋內弄出巨大回響聲。
“你這不解風情的貪吃鬼,活該你饞死。就算你麵前有再多食量,也不夠你吃的。”魅聲音清亮,卻依舊盤旋在饕餮身上,對歸來幾人大呼,“你們愣著做什麽,還不合力把這精怪幹掉。”
歸來拿著拂塵,站在原來的位置上,淡定地盤旋而坐,念起了咒語。
而陳婉,也隨之落座,閉上瀲灩的雙瞳,絲毫不看魅與饕餮的爭鬥。
卻見歸來、陳婉和鄧凱三人圍成一個正三角形,將我護得嚴嚴實實。三角形恰好形成一個光圈,固若金湯。
這,就是逆生陣?!
我隻覺清爽不少,身體也變得輕盈。脖子上的月牙玉露出幽光,把我護在中央。而手裏的護心鏡,在我心髒處形成一個八卦圖環,給予我巨大的安全感。
我腦子忽然清醒不少,摒除一切雜念,默默誦吟大悲咒。
隻見腦海靈識忽然清明不少,竟看到了佑兒的影子。他蜷縮在我的子宮裏,剔透的肉團,雙目緊閉。
這是生產前的寧靜,他等著九星連珠的時刻,等著降生。
我眼中滿是淚水,也擁有無限力量一般。
至於光圈外的魅和饕餮,我視若無睹。
這群鬼怪,目的都是我的孩子。我想還會有更多鬼怪打著佑兒的主意,何不讓他們互相廝殺呢?
果然,魅和饕餮鬥得難解難分,卻給了我們喘息的機會。
“傻子,他們坐山觀虎鬥,想收漁翁之利呢。我們在這兒鬥得天昏地暗,他們幾人可根本不管呐。”饕餮暴怒一吼,將魅徹底摔在地上。
“我不準你靠近我的凱哥哥。”魅翻身而起,擋在饕餮麵前。
饕餮越發憤怒,一掌打在魅的臉上,怒吼道,“你再擋住老子,老子捏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