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血咒:拒嫁鬼將軍

正文部分_第177章 棺槨(上)

那,是一樽棺槨。

雕龍的方樽,如同遠古的烙印,燒得我生疼。

漫天的紙錢,紛紛揚揚。仿佛飄零的雪花,在無比寬闊的天空中,散發著悲傷和哭泣。

十二雕龍,玉砌方樽。我所有堅持的鎮定和淡漠,在見到這棺槨的時刻,徹底化為灰燼。

那棺槨,是慕長安躺了千萬年的地方。幾乎已經成了慕長安的一部分,亦或者,是慕長安的代名詞。

我幾乎能聞到屬於慕長安的氣息,在這荒涼的木屋中間,逐漸彌散擴展。

酸味、血腥味、苦澀味。

慕長安的淚,慕長安的血,慕長安的一切。

我已經發不出一絲聲音。隻有眼淚,在臉頰上紛紛灑灑。就像無法斷線的珠子,徹底停不下來。

我的精神,我的抵抗,我的堅強,在見到這棺槨的瞬間,徹底土崩瓦解。

慕長安,是我的愛,也是我的劫。就連關於他的棺槨,也成為我靈魂裏重壓的環節,會死死扣著我的命門。

梁子彥,你真的夠狠!

他是個可怕的殺手,他不費吹灰之力,用越人擊潰了孟戈和歸來;現在,不過是一座棺槨,就徹底擊潰了我。

還有,陳婉。

或許,還有門外嚴陣以待的慕容衝。

以及,那些誓死為慕長安效忠並不顧安危的慕家軍士。

隔著水霧一樣的眸光,我看見陳婉那顫抖的長鞭,和弱柳一樣顫栗的身形。

殺人者,先誅其心。

我輸了,未戰先敗,而且一敗塗地。

這,果然是一份厚禮。

梁子彥拿出的棺槨,壓得所有人喘不過氣。

“這棺槨,不是已經燒成灰燼了麽?為什麽會在這裏?你的計謀可越來越拙劣,以為虛假的幻術,就可以騙我們?”

作為木屋內唯一清醒的人——鄧凱,發出輕蔑的嘲諷。隨後,他終身一躍,用力道,“我把這棺槨打爛,看你如何妖言惑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