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將軍對聖女果然關愛有加。這樣深情的男子,的確值得人讚許。”珞伽微微歎道,盯著慕長安的臉頰,笑道,“就不知道聖女是何心思,是否真的願意陪同慕將軍遠嫁。”
慕長安狐疑,“苗疆聖女就無法遠嫁?為何前日聽聞的,並非這樣?有人說,隻要在女兒節贏得聖女芳心,就能向國主求娶旨意,讓聖女與我回甯國去。”
我心中計較,原是這個緣故,也不知道那報信之人,是何居心。慕長安是甯國來使,代表著一國的顏麵,這般戲弄,是想挑起兩國爭端?
“苗疆聖女是一國之寶,是苗疆的祭祀典儀,有預言的能力,可保佑一國安康。雖說聖女也可以婚配,但一般都是本國男子,從未有外嫁的說法。況且女兒節的求娶之事,是為尋常女子準備,主要是要綿延子嗣。關係著一國的人口和經濟發展。慕將軍那夜的行為,已經對國家發展產生負麵影響,自然不會是小事了。”
珞伽看著慕長安,淡然道,“慕將軍是甯國來使,自是不會被傷及根本。但是求娶一事,恐怕是為難了。”
“那如何是好?我對婉兒有過承諾,我一定要娶她。這是我對她的虧欠,我必須對她負責。”慕長安聲音有些焦灼,見珞伽一臉平靜,追問道,“真的沒有任何辦法麽?珞大少一定有法子幫助我度過難關,是不是?”
“你附耳過來。”珞伽貼近牢門,對慕長安低語。到底是什麽法子,連我也要避忌。
隻見慕長安麵色一冷,幾乎成了灰白色。他不可置信地看著前方,似乎陷入兩難。
“慕將軍可是能夠做到?”珞伽依舊淡然,絲毫沒看到慕長安臉上的為難。
“容我想想。”他說完,默默回到木**,不再看我。
“走吧。慕將軍也累了,我們先回竹苑吧。”珞伽將我引了出去,對我安慰著,“阿影不必驚慌,我會告訴你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