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悅君兮,君不知。
這首曲子,在我腦海裏重複再重複。
對慕長安的愧疚,如同洪水般瘋長。我是注定的災難呢,所以讓慕長安忍受一次又一次的不白之冤。
此刻的我,隻想掙脫了所有的精神枷鎖,衝到慕長安麵前。雖不知能說什麽,卻是想去見他,見他。
泉芯芯艱難地呼吸著,“阿影放開我,阿影……”
我聽不見它的聲音,隻覺得胸中有無限的愁悶和痛苦要釋放。我的血液在身體裏翻滾著,發出滋滋的暴戾聲。我靈魂中壓抑著的所有不甘和憤怒在此刻達到了頂峰,我的身體已經承受不住。
“阿影不要走火入魔,你快停下來。”泉芯芯化成了一團火,幽藍詭異的顏色,燒灼了我的手心。
我吃痛,即刻摔開它,用力一吼。
池水泛著幽藍色,不知道是我的靈力,還是我的血液。我聞到無邊血腥的味道,在空氣中散發出神秘而蠱惑的灼熱。
我的傷口,還是我的心,已經被珞珈山徹底禁錮了麽?
不,不可能。
這都是幻覺,珞伽要留住我的幻覺。
我閉著眼睛,咬著牙,再一次發出嘶吼。
我背脊上的翅膀再度生長,竟突破了背脊的傷口,凜冽而迅猛。碩大的翅膀包裹著我的身體,讓我有了一絲溫度。
我再一次看向奄奄一息的泉芯芯,對它冷笑,“誰也別想阻止我,休想!”
“阿影,不要讓自己後悔。做錯事,會受到老天的懲罰,所以不要讓自己一個人承擔!”泉芯芯吐著血,一顆心,已經修煉成獨立的形體,因涵蓋了泉醴的希望,所以格外有靈性。
我眸子幽藍而詭異,終於有了一絲清醒,掌心托出一股力量,朝著泉芯芯打去。
“撐住這口氣,珞伽會救你。”我唇角滴血,額頭滿是汗水。在自顧不暇的時候,還要拯救自己犯下的錯誤,雖然荒唐,卻不得不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