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想死,還問這個做什麽?”孟戈冷冷一笑,點住了陳婉的穴道,開始施針。
陳珍杏在一旁默不作聲,麵對這群人,她恨得咬牙。可是,從苗疆到甯國,若不是慕長安,她們早就死了。
好死不如賴活著,這道理,她拎得清。
“這是甯國邊界,處於淩霄山脈。登上那座高山,就能看見九州。那個遠古遙遠的城池。這兒地勢偏遠,離甯國都城很遠,不會有人知道你們的所在。”慕長安冷冷解釋著,眼神清明。
“你是苗疆聖女,有著非凡的技藝。既然如此,我相信你會在這地界尋得自己的有力之物,找我報仇!”
陳婉被孟戈製止住,無法動彈。但眼神裏湧動的複雜情愫,如同野火一般,燒灼了神經。
“如果真的恨,就拿出你的實力來。活著,才有機會報仇!”
陳婉不再說話,認命般接受了孟戈的診治。
“當初那一刀沒有傷及命門,而且被及時止血,按理說你不至於昏迷半年。可能是你潛意識裏以為自己死了,所以遲遲不曾醒來。如今你的傷勢幾乎痊愈,隻是心頭鬱結難紓,自以為的疼怵,並實際的深沉。”
孟戈雖不情願,但醫者父母心,還是忍著火氣,娓娓道來。
“表哥,這兒沒事了,我們走吧。”孟戈有些厭惡地收起了藥箱,催促著慕長安。
“綠腰會給你配藥,並一直照顧你。但,她是你唯一可以使喚的,所以你還是收斂一下脾氣。”
慕長安離開了木屋,冰冷的眸子,不帶一絲情緒。
“剛才那人的眼神好凶。你帶我來,是因為我不能違背師命,不能見死不救?!”孟戈撅著嘴,表情依舊不虞。
“那你願意到宮廷去,給陛下的三宮六院當牛做馬?你要是願意,我給父親說一聲就是。”慕長安勾起一絲戲謔,淡然道,“既然你不情願,我立刻給父親休書,派人送你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