甯國大營主帳。
孟戈一臉正色,檢查著眼前渾身黝黑的女人。那女子皮肉完全翻裂,冒著黑煙和濃稠的腥臭味,如同被燒焦的炭。
女子在**顫抖,疼痛在每個細胞裏爆裂和掙紮,焦炭的腐蝕程度逐漸朝著五髒六腑,就快要灼燒到心髒。
“這是最厲害最惡毒的毒咒,也不知是哪裏的瘴氣,讓她整個身體發生著巨變。我現在連她的經脈和穴位都找不到,幾乎無計可施。”孟戈根本不敢看慕長安的臉,因那張臉此刻露出的殺氣讓她可怖。
“我想找到那個下毒的人,或許還有救。解鈴還須係鈴人,既然能下毒咒,肯定也能夠解除的。”孟戈聲音越發弱小,見慕長安麵色不善,回過頭聚精會神地尋找著女子的經脈。
“廢物!”慕長安用力怕打著桌子,氣惱萬分。他拿著刀,衝出了大營。
慕起卻攔住他,用力道,“將軍不能去找聖女。陛下留下她還有大事要做,如果此刻把聖女帶來解毒,恐怕……”
“滾開!”慕長安忍著氣,一把推開了慕起,用力道,“能夠下如此惡毒的咒,能成什麽大事?”
慕起被推出幾米之外,卻忍著痛來到慕長安身邊,用力勸諫,“將軍慎言。甯國要一統天下,苗疆隻是個例。要對抗更加強大的國家,必須要利用苗疆已有的人力和物力。聖女對甯國大業還有重要作用,將軍不能意氣用事。”
慕長安臉色稍微緩和了一些,呼吸也平穩不少。
慕起見狀,曉之以理,“營帳內的女子來曆不明,被聖女下了毒咒,可見聖女的高妙技藝。如果加以利用,我們在戰場上的勝算又多一分。將軍不要忘記了陛下的宏圖大業,一定要從大局著想。”
“你說完了嗎?”慕長安雙眸一抬,見慕起不知所以,冷冷道,“說完了就給我讓開。我手染血腥,早不怕天譴鬼神。但裏麵的人不行,陳婉決不能傷害她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