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說穆天雲和赫瀲灩兩人,辭別了歐陽高涵等破瓦宗一眾人等,便往東邊去,半月之後赴約,路上也好看看現在的形勢。
“你說,這一香堂是不是有點不對勁?我看也沒有什麽特別的理由,他們要獨霸南疆,可偏偏他們卻瘋狂地擴張,難道這當中,還有什麽玄機在其中?”赫瀲灩想這個問題,想了很久,卻還是沒有答案。
穆天雲也說:“不錯,如你說的,他們真的是沒有理由這麽做,我也很奇怪,他們這是怎麽回事。”
“罷了!去看了就知道了!或許那裏有我們要的答案!”
兩人一路東去,半月時間,完全足夠兩人慢慢悠悠晃到一香堂了。
半月之後,穆天雲和赫瀲灩如約到達一香堂。
此時正是清晨,穆天雲和赫瀲灩站在一香堂的大門外,兩個看門的弟子見了,連忙過來問:“來者何人?”
穆天雲笑道:“小弟子,給我去通報一聲,就說五道子來訪!”
那弟子聽罷,立刻轉身進去,過了一會兒,雲鼎真人和雲夢真人雙雙出來,身後還跟著一大群的弟子,來勢洶洶,一見到五道子,雲鼎真人立刻吹胡子瞪眼,但是嘴上卻還是客客氣氣:“你可算來了!我還以為你要爽約呢!算你小子有種!哼!殺了我師兄,竟然還敢來我山門!”
五道子穆天雲哈哈一笑,說道:“豈會爽約?既然答應要來,便一定回來,隻是不知道,雲鼎真人和雲夢真人要用什麽來招待我們?是你的香神,還是你們一香堂的山珍海味?哈哈哈!”
一旁的雲夢真人早就不耐煩,怒道:“小子!上來!一定讓你滿意!”
穆天雲哈哈一笑,說道:“果然是爽快人啊!好!既來之,則安之!赫瀲灩,你說呢?”
赫瀲灩也大笑一聲,說道:“不錯!既來之,則安之!活了這麽多年,我還不知道怎麽寫這個‘怕’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