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者叫曾誠,雷州醫學院外科教授、解剖室主任,四十七歲。係醫學院的技術骨幹,附屬醫院出了名的‘一把刀’,就算是在整個雷州市他都很的名氣,素有‘曾一刀’之稱。另外他在學術領域也有著很高的建樹,他的兩篇解剖學的學術論文曾經在國內最權威的學術刊物上發表,還被國外多家醫學刊物競相轉載,醫學院的崔院長和陳副院長對他的評價很高,說他是複合型技術骨幹,無論是理論水平還是實際工作能力都相當的強。”鄒向東說到這兒,切換了圖片,屏幕上那血腥的畫麵變成了曾誠的生活照。
鄒向東喝了口茶,繼續說道:“曾誠在學校裏的人緣很好,無論老師還是學生都說他是一個特別和善的人,見著人總是一臉的笑,他從省衛校調來這十年裏,沒有和人紅過臉,吵過架,用陳副院長的話說,他就是一個一心做學問的好好先生。他的死,學院裏但凡是與他相識的人都覺得很不可思議,因為按理說這樣的一個人應該是不會有什麽仇家的。曾誠昨天下午在附屬醫院坐專家門診,五點半鍾離開的醫院,之後就失蹤了。他的妻子遊娟以為他醫院有事沒能回去也就沒當一回事,因為這樣的事情經常發生,一上手術台常常會忙活到大半夜,一般這樣的時候曾誠就會在醫學院分給他的小公寓裏對付一晚。”
鄒向東說完就坐了下來。
分管刑偵的副局長雷振宇看了看淩力:“淩隊,你也說兩句吧。”
“從凶手作案的手段來看,我認為這是一起仇殺,俗話說,殺人不過頭點地,可是凶手還殘忍地剝了他的皮,剔了他的肉,就連內髒都被掏空了。現場發現的那個攪拌機就是凶手用來攪碎內髒的,我們在裏麵提取到了髒器的殘留物。如果不是有著很深的仇恨,我想誰都不會用這樣近乎瘋狂的方式來對一個人進行報複。另外,法醫小劉說從凶手作案的手法來看,凶手應該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