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她找不到那些人,我想那些人也會找上她,‘小鷹’在與她見麵之前,一定已經把消息向他的組織傳遞了,‘小鷹’出事了,她卻安全回去了,你覺得‘小鷹’的人會放過她麽,要麽對她下手,替‘小鷹’報仇,要麽就繼續和她交易,拿到了她手上的東西再說。”
舒逸的一番話讓鎮南方的茅塞頓開,他紅著臉說道:“老舒,我知道了,你是在說我拿下孫小紅是個敗筆!”
舒逸笑道:“知道就好,現在放了她還來得及,畢竟她作出的解釋也算合情合理,放也可,扣也可,但我個人覺得放了再有利於我們偵破工作的推進,不過得盯緊了,別讓她出事。”
回到清水河的別墅,鎮南方就讓金濤去找了個借口把孫小紅給放了。然後又找了個人,帶著舒爽到處去轉轉,他和舒逸還要深入討論一下案情,舒爽在一旁幫不上忙,還淨添亂。
雷州市警察局刑警大隊,雷振宇坐在淩力的辦公室裏,皺著眉頭,抽著煙。
淩力坐在他的對麵,也一言不發,時而望向雷振宇一眼。
“淩力啊,曾誠案到現在一點進展都沒有,你讓我怎麽向上麵交代?”雷振宇終於歎了口氣,略帶責備地問淩力。
淩力的心裏很是苦澀,這個案子他不是不想查,可是一查起來就束手束腳的,動輒就涉及到了國安的那邊。就拿孫小紅的事情來說吧,自己和劉小露剛準備接觸一下孫小紅,國安就把人給帶走了,而自己手是又根本沒有多餘的線索。
淩力沒有解釋,隻能夠承受著雷振宇的批評。
“我知道這個案子你們難,它牽扯著國安正在偵辦的反恐案件,可是曾誠的凶殺案在社會上造成了很惡劣的影響,市領導很是重視,淩力啊,你可得上心啊!”
雷振宇當然也知道淩力他們的難處,可是他也有難處,市裏的領導打電話來催了兩次了,甚至還對警方的工作能力提出了置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