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大炮的倔驢勁上來了,想讓他棄槍?門都沒有,他就算是拚著挨那男人一刀也不會放下槍,他心裏很清楚,一旦放下槍,自己就什麽機會都沒有了。
所以汪波沒有放手,也沒有躲閃,一側身他的一隻手捏住了那男人的脖子。
原本要紮向他後背的那一刀插入了他的左肋,汪波悶哼了一聲,抬腿抵向了男人的下部,男人一驚,本能地鬆開了抓槍的手,身體往後退了半步,刀也拔了出來,汪波逮住了這個機會,忍著身體的疼痛,舉槍就對向那男人。
不可那男人的動作太快,他很快就又貼了上來,這次他手裏的刀直接就劃到了汪波的手腕,汪波手裏的槍一下子就掉到了地上。
男人用腳踢開了槍,手肘撞了一下汪波,手裏的刀迅速地向著汪波的小腹刺了兩下,汪波跌跌撞撞地到了牆邊,滑坐了下去。
他的兩隻眼睛噴著火,他很想爬起來,衝上去,掐死這個男人,甚至咬死這個男人的心都有了,可是他現在無法動彈,他想動,渾身已經使不上勁。
“小警察,犯得著這麽玩命麽?我可沒時間陪你玩,我也不要你的命,我殺人得有錢進,賠本的買賣我還真不願意做。”
男人走過來,一拳打在了汪波的臉上,他的力道掌握得很好,汪波頓時就暈了過去。
男人走出消防通道,向著電梯方向去,在轉角他抱起了被他打暈的孫小紅,警察來了,這女人得帶走,那東西到底在不在她的身上還沒有搞清楚。
男人從容地從電梯下了樓,到了樓下,他把孫小紅塞進了汪波他們開來的警車後座,自己坐到前排開著警車就離開了小區。
就在男人離開小區兩、三分鍾後,淩力他們的兩輛警車才到,跟在他們後麵的還有兩輛地方牌照的黑色轎車,幾輛車才停穩,小惠就先衝了過來,她的目標自然是“尾巴”的那輛“皇冠”,拉開車門,小惠看到了“尾巴”,“尾巴”已經斷氣了,他是讓人一刀給抹了脖子,從中刀的部位來看,應該是他搖下車窗的瞬間,站在車窗外的人突然出刀造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