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森果然帶上了呂無病往機電廠去了。
暗殺姬老爺子,呂無病算是徹底取得了苟森的信任,他對呂無病的態度就更好了,雖然麻子和龜蛋的心裏都很是不滿,可是那又怎麽樣,誰讓他們沒有呂無病那樣的身手呢?
苟森原本就有些本事,所以他也欣賞有本事的人。
“小兄弟,現在你已經是我們中的一員了,你會發現,我們的世界與你之前所認識的那個世界根本就是兩碼子事兒,對於我們來說,國家不是什麽,法律也不是什麽,至於警察,警察算個屁!”
苟森的唾沫飛濺,他的興致極高,收了這樣的一個小弟,以後再有打打殺殺的,他就有了先鋒官,不用時刻都是自己親自披掛上陣了。
其實要說他真有多少看重呂無病的話,那就是他把呂無病當成了為自己賣命,替自己擋災擋難的工具。
對於他來說,心裏根本就不會真的存著什麽兄弟感情。
無論是龜蛋、麻子還是呂無病,他嘴裏說得好聽,叫得親熱,可是心裏卻根本就沒真正把他們當一回事,他最在乎的,最珍貴的隻有他自己。
他結交呂無病,對呂無病好,就是出於這樣的心思。不過他這個人的疑心病很重,這也是他為什麽要呂無病遞上“投名狀”的原由,此刻他已經收到了消息,確認姬老爺子真的死了,所以他才會放心地帶著呂無病回到他們在雷州的秘密駐地。
呂無病的臉上一片茫然,這種表情看在苟森的眼裏他覺得再正常不過了,呂無病初次殺人,他在為自己的未來擔憂呢,他一定不知道以後該何去何從。
呂無病的手機響了,苟森問他是誰打來的電話,呂無病看了一眼:“我表姐!”他用眼神詢問苟森自己是不是該接這個電話。
苟森收起了笑容,想了想說道:“接吧,你告訴她,你和朋友要出去一段時間,其他的事情一個字都別說,特別是殺人的事情。”